许大茂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里带着威胁,“一大爷,你们这么搞,我们以后还能不能守住自己的嘴巴,可就说不定了。”
易中海看了看阎埠贵,又看了看刘海中。
今天这个全院大会,就是他们两个提议的。
说是要乘胜追击,给这几个小子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
结果下马威没给成,反而被将了一军。
“小林。”
易中海放缓了语气,“今天开全院大会批评你们这事,确实是我们不对。
你看,我们揭过去,可好?以前的事,我们不再提。
以后的事,我们各自管好自己。
如何?”
林强没急着回答。
他看了看刘光齐,又看了看许大茂、傻柱、阎解成。
五个人用眼神交流了一轮。
刘光齐微微点头。
许大茂眨了眨眼。
傻柱耸了耸肩。
阎解成做了个“随便”
的表情。
“可以。”
林强开口,“以前的事,不提了。”
“行。”
易中海松了口气,“那就前事不提。
谁也不能再因为以前的事,算计对方。”
“一言为定。”
林强伸出手。
易中海看着那只手,愣了一下。
然后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刘海中跟着伸手,阎埠贵也伸手。
五个人跟三个人,挨个握了一圈。
场面庄重得跟签订停战协议似的。
“行了,天不早了。
你们回去吧。”
易中海摆了摆手,语气疲惫。
林强五个人站起来,往外走。
门关上以后,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缸茶,了半天呆。
“老易。”
阎埠贵凑过来,小声问,“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还能怎么办?”
易中海把茶缸往桌上一顿,“这几个小子,一个比一个精。
今天要不是我踩得快,他们就真要把增加一个管事大爷的事捅到街道办了,到时候孙主任一来,你觉得她站谁?”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刘海中问。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易中海揉了揉太阳穴,“先消停一阵。
让这几个小子也消停消停。
他们折腾累了,自然就安分了。”
“能安分吗?”
阎埠贵不信。
“不能。”
易中海摇头,“但他们现在赢了面子,总得消停几天。
这几天,你们都给我忍着。
别去招惹他们。
等他们这口气泄了,我们再慢慢来。”
“行。”
刘海中点了点头。
阎埠贵也点了点头。
三个人坐在屋里,茶缸里的热气还在升腾。
窗外的月亮升到了老槐树的正上方,白晃晃的,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林强五个人出了易中海家,在中院站了一会儿。
“真翻篇了?”
傻柱问。
“翻个屁。”
林强摇了摇头,“缓兵之计。
他们缓,我们也缓。
等这阵风过去,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那还等什么?”
许大茂搓了搓手。
“等。”
林强往东跨院走,“先把这阵子过好。
上班的上班,上课的上课。
对了,光齐,你那扫盲班现在怎么样了?”
“挺好的。
那帮大娘现在认真多了。”
刘光齐跟上他的步子。
“那就行。”
林强推开东跨院的门,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都回去睡吧。
明天还得上班。”
五个人在月亮门底下散了。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