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
林强把杯子里的水喝完,“越看着正经的,背地里越说不准。
行了,这事你知道就行,别往外说。
说出去,一大爷非得疯了不可。”
“我知道。”
秦淮茹点头,“我又不是那嚼舌根的人。”
“对了。”
林强从兜里掏出那二十块钱,递给秦淮茹,“这是一大爷给的封口费。
你拿着,去买件衣服穿。
来了这么久,也没给你添置什么。”
秦淮茹看着那钱,没接:“我有衣服穿。
不用花这个钱。”
“让你拿着就拿着。”
林强把钱往她手里一塞,“我媳妇,穿得体面点,我脸上也有光。
再说了,这钱来得容易,不花白不花。”
秦淮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想了想:“那我买几只老母鸡吧。
正好家里院子那块菜地,现在青菜长得可好了。
白菜、萝卜、豆角,都吃不完。
再养几只鸡,以后鸡蛋也不用买了。
鸡蛋还能给你补补身子,你最近上班多累啊。”
“也行。”
林强笑了,“随你。
反正钱给你了,你看着办。”
秦淮茹这才把钱仔细折好,收进贴身的小布包里。
她坐回炕沿,继续纳鞋底。
灯光照在她脸上,柔和又安静。
林强躺在炕上,看着她穿针引线的侧影。
窗外的虫鸣一阵一阵,夜风从窗纸缝里钻进来,带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味儿。
他忽然觉得,今天虽然折腾了一晚上,但此刻能这么安安稳稳地躺着,就挺值。
“强哥。”
秦淮茹头也没抬,“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随便。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我给你摊鸡蛋饼。
多放点葱花。”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