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后。”
说罢起身,去窗口吹了吹风。
春意浓了,没了寒冬的彻骨霜冷,枝头绽了桃花,摇摇曳曳的,像那人眼角眉梢里融着情意一般动人。
心口微疼,长念喃喃低语:“逢场作戏,都说过了恩断义绝,哪有还念着的道理?”
国公府。
叶将白看着桌上的沙盘走神,风停云犹自安排着人:“届时你们在这里等着,尽量活捉,若是不能活捉……”
他一顿,看了看叶将白。
叶将白双目无神,却还是冷静地替他接上:“死要见尸。”
“是。”叶良和林茂应下。
风停云看了看京都的地图,笑道:“咱们的七殿下还真是了不得,也不知哪儿藏着的本事,在朝中竟有这么多人愿意帮她。民间也是,也不知哪里放出去的消息,说叶家弑君,闹得沸沸扬扬。”
“低估了她。”叶将白垂眸,再睁眼,眼里已是一片清明,“往后行事,都不必留情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