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刺史对唐县令的回护,祁大人笑了笑,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
但不止是明刺史,就连益州王都问了一句,“今年不见唐县令上门,他不在城内?”
张节度使愣了一下后笑道:“他公干去了吧,王爷也知道,县衙里的事情都是些琐碎的小事,要费很多的心力,如今又快到春种了,他要忙的可就多了。”
益州王道:“也是,以前只知道唐县令爱刑名,不擅管民务,来华阳县两年民务都一直是交给丁主簿来管,却没想到去年突然接手民务也能做得这么好,显然平时没少做功课的。”
张节度使尴尬的笑了笑,去年算计益州各世家手里的田地安置流民的事他也有份儿。
益州王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儿,看着张节度使浅笑道:“也是唐大人家世显赫,家学渊源,又有张大人和明刺史保驾护航,这才做得这么好。”
“这都是唐县令能力出众,明刺史也爱才,我年纪大了,这些琐碎事哪儿管得过来?”所以跟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您要记仇就记他们两个好了。
益州王笑了笑,他也不过是好奇的问了一句,还不把唐县令的去向放在心里。
他举杯看向张节度使,“此次本王开春日宴,宴请来蜀的朋友,请张大人也出席饮一杯水酒,到时候大家谈诗论道岂不快哉?”
张节度使自然是一点儿意见也没有,举杯应下。
春天嘛,不是这个宴,就是那个宴,他早就习惯了。
意外
老周家的人没想到满宝他们会在这时候回来,毕竟他们才出去了十三四天,而且此时家里正惶惶,气氛很是不好。
满宝和周立君一从大门外蹦进来,整个院子的大人们都一静。
孩子们却很高兴,尤其是五头和六头,迈着小短腿就冲着小姑跑去,一头扎进她的怀里就要糖吃。
满宝从兜里掏了一把糖塞给他们,冲着她爹就跑去……
老周头头疼的看着她,“你怎么这会子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