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信了。常婶儿偷偷地给常小玉使个眼色,常小玉又“哎哟哎哟”地叫起来,表示又疼起来。
“既然疼着,那就说明有隐患,还是到医院里去查个清楚的好。”阿俏按着常小玉,眼望着常婶儿,淡淡地说:“常婶儿,你不总指着我们不待见小玉么?我告诉你,这里是阮家,常小玉就是再不要脸,我们也不会不把她当人看。”
阿俏口里将常小玉损得忒狠,可面上还是一副冷静而悲天悯人的样子。高升荣以下,和阮家其他厨房里的人听了她的话,少不得心里暗暗喝彩:该!
正在这时,阮茂学与宁淑一起进来,宁淑一眼瞥见阿俏蹲在地上,而常小玉则躺在她身边,吓了一跳,连声问:“这又是怎么了?”
阮茂学则是一副刚刚从市府下班的样子,手里拎着个包,伸手抬了抬鼻梁上架的金丝边眼镜,认出是阿俏,不免一怔:他还不晓得两个女儿回家的事儿。待见到常小玉躺在阿俏身边,阮茂学忍不住一阵气恼:想当初,他放低了身段,反复向妻子解释赔情,这才将常小玉抬了姨娘,没想到长女次女一回家,就也一起欺负常小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