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佛祖保佑了,还想着一直上不成?谭妈妈虽然不懂偶像是个什么职业,但是儿子喜欢,加上能上电视,这样的工作应该还不错吧,所以在扫帚事件后,她没有生气多久,就同意了。
好了好了,我走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好好照顾自己。谭小武难得地伸手抱了抱妈妈。
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拎着扫帚追打他的母亲竟然比自己矮了快一个头了。
她的头上有了些白头发,也不像小时候那么高大了。
他又抱了抱父亲,谭爸没说什么,就是偷偷往他包里塞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
从小就是这样,他每次上学离家,妈妈总给他带很多吃的,爸爸就给他塞钱,临到了他都二十多岁了,在他们眼里还是小孩。
但是这一次,谭妈妈显然比以往放心不少,阿盛啊,麻烦你照顾着我们家小武了,还有小沈,你平时管着他们点。
毕盛和沈漱石连连点头,一旁的阮梦溪笑眯眯地在旁边等着cue到自己。
结果他的笑容终于引来了谭妈妈的关注,摸了摸弟弟的脑袋,然后叮嘱谭小武,你也是个哥哥了,要好好照顾软软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谭小武的感动持续不到三分钟,很快就没了,终归这儿是自己家,这是他妈,搞得跟生离死别干嘛,想回来就回来呗。
一大帮人带着塞满整个车的西瓜回了城,只有阮梦溪还有些委屈巴巴。
为什么只有我要被照顾!
明明他的梦想是照顾哥哥们啊!谭妈妈没有看出来么?!
生气!
为期十天的横田乡下之旅, 结束得比想象中快,好像还记得大巴车开进村子里的时候,遍地都绿油油的, 一望无际的田野, 让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但是这些天也不是全无收获, 满载而归的他们给阮欣彤和胡哥还有老师们都送了不少西瓜。
摄制组的大哥们也都一人分到了两个, 也得亏他们开得是大巴车, 装得多。
回了到别墅歇息两天, 整理一下这些日子的创作灵感,把录下来的自然音交给专业的老师合成一下, 他们则聚在一起讨论着新歌的歌词。
要不就叫横田?以我们每次的地点做歌名感觉也不错啊。谭小武一边啃着西瓜,一边提议。
那还不如弟弟一开始的夏天很甜或者很甜的夏天呢, 还有谐音。毕盛摇了摇头给他否了。
软软有什么想法吗?沈漱石转这笔,目光落在弟弟身上。
啊?我吗?又要我来起名字?阮梦溪抬头, 有些懵。
一首歌的歌名是点睛之笔,也是以后别人提及星火都能像想起的东西, 如果说第一首《爱是一道光》那是对另一个时空哥哥们的回忆,那《成名在望》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最大的期许。
可是现在,一切都偏离了轨迹, 他们开始了完全不一样的征程。
叫《夏天的风》可以吗?阮梦溪看着纸上的歌词, 他仍然不太自信地弱弱地发问。
好啊。
好。
好好好!
三个哥哥同时应声,鼓励地看向他。
阮梦溪捏了捏手上的纸, 鼓起勇气递了出去。
沈漱石当先接过, 谭小武就凑在他旁边看着。
嗯?沈漱石的眉头微微一蹙,但他好歹还没问出声。
倒是谭小武不懂就问, 软软, 你这个歌词是随便编的吗?还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阮梦溪按下心里的心跳, 手不自主地交叉起来,就是随便写写。
歌词很好,不过可能不适合我们这首歌,不过你可以单独做一首自己的歌。沈漱石给了相对专业的回复,然后把稿纸递给毕盛。
阮梦溪有些恍惚,还能做自己单独的歌吗?
当然,虽然我们是一个团体,但是专辑里也没有谁规定都要是大家合作完成啊,如果有能力,当然可以一个人单独做一首歌。沈漱石对着弟弟永远是很长的复合句,怎么解释都不嫌烦。
对啊,我其实也有想法单独做一首歌。毕盛也鼓励地附和。
我我我,还有我!谭小武也举手凑热闹,虽然我不会作曲也不会写词,但是我可以学啊!反正都上了那么多课了,再多写点创作也没什么,到时候咱们就不分什么舞担,歌担,rap什么的,大家都是创作型多好。
阮梦溪嘴角一弯,用力点了点头。
他没想到一向马大哈的小武哥竟然也有心细的时候。
对方这话显然是记得第一次他们上节目的时候,老师问他们各自是什么担当,谭小武是舞担,毕盛是主唱,沈漱石负责rap,只有他,没有什么担当,最后只能说是个团宠。
阮梦溪不觉得有什么委屈,毕竟能加入星火,和哥哥们一起写歌一起表演已经是他莫大的惊喜了,人不能太贪心。
可是被哥哥记挂着,让他的心更熨帖。
嗯,那我们的第一张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