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房间里,他关心问着:“身体好点了吗?”
满脸通红的友纪微张着眼睛看着孝司。
“嗯嗯……看来烧已经大致上退掉!”
孝司拿起昨晚充做友纪枕头的冰袋,然后手放在友纪的额头上量着体温,继续说:“嗯嗯,好了。
没有多大问题了。
现在只要在等烧全部退掉就好了。”
丢下这句话的孝司又走出房间。
友纪呆呆远望着孝司离去的背影。
因为发烧的关系,所以思考很迟钝。
大概是因为这样吧,友纪现在陷入好像置身家中的错觉。
“感冒……快好了……”
一股微妙的安全感笼罩在友纪身上,她的心态现在完全变成小孩子一般。
孝司手里拿着装着开白水和感冒药回来,他说:“快来把这个喝掉!”
说完后跟上一次一样,他扶起友纪紧搂在怀中,微热的身体还是那样的柔软。
一面紧抱着她的身体,他一面喂她吃下了药。
因为浑身无力吧,所以友纪把身体都靠在孝司身上。
让他抱着的时候,友纪不由得起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对一个还不到十五岁的少女来说,自从被孝司绑架至此到现在,一直都是在箭拔孥张中度过这些日子。
但现在的友纪却没有残留着这样恐惧的心理了,回归到单纯,简直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慢慢的动作中,孝司不发一语服侍着友纪吃下了药,然后又小心地让友纪躺好。
呼呼……
友纪喘了口气。
“很辛苦吗?”
“……”
友纪轻轻点头来回答孝司的问话。
“药效很快就会出现,到时候就会舒服多了……我来煮稀饭好了。
现在吃一些助消化的食物会比较好。”
孝司说完后便站起来离开房间。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药效发挥作用了吧,友纪感到身体舒服几分。
这时候孝司端着一碗稀饭走进来说:“多少吃点比较好吧!”
跟吃药的时候一样,孝司抱着友纪来服侍她吃稀饭。
虽然身体是没有什么力气可以抵抗,但很不可思议的是这次友纪心中并没有产生厌恶感。
味觉多少是起了点变化,但不知道为什么友纪迷恋上这股味道。
看见友纪喝下大半的稀饭后就不再喝了,孝司才温柔服侍着友纪躺下睡好,然后尽速收拾着善后,同时口中还关心的说:“有什么需要的话,马上跟我说一声就可以了。
我今天不去田里工作了!”
留下这句话的孝司走出房间。
往后的孝司宛如和这些天的孝司完全不同,彻头撤尾地改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非常尽心尽力小心翼翼照顾着友纪。
农田的工作也抛在一边,一直坐在友纪的身边看顾着她。
另外一方面,这些天的孝司和现在孝司态度上的变化,让友纪感到迷惑。
只是她心中隐隐约约有着这样朦胧的不一样感觉而已,并没有很认真思考这其中究竟有着什么不一样。
不过……
在友纪的心底深处开始感到莫名的安心感。
实际上,或许是她太渴望这样的感觉也说不一定。
过去的她只是一直处于孤独和拼命想要从粗暴行为中脱逃的状态中。
傍晚的时候,孝司带着要更换的冰袋过来。
马上用新的来取代不再冰冷的旧冰袋。
透过毛巾,一阵新鲜冰冷的感觉又传过来,光是这样身体就感到十分的舒爽。
“你流出很多汗!”
友纪浴衣胸口处微微张开,里面可以看见冒出许多宝玉般的汗珠,孝司看着说:“要换穿新的浴衣,人才会感到比较舒服!”
说完后的孝司离开房间。
过了不久,孝司又拿一件新的浴衣走回来,他说:“先换一下衣服吧,这样会比较舒服的!”
虽然友纪没有回答,但是孝司也不管,他抱起友纪开始脱下她身上已经让大量流出的汗水给完全弄湿的浴衣。
“……不……不要……”
即使是盗汗的关系,但对于让孝司替自己换衣服,心情还是感到非常恶劣。
肌肤暴露在孝司的面前,友纪再也无法忍受,心中大声喊着:“住手!”
但现在的状态却让友纪根本无从反抗。
腰带被解开了,很快浴衣也被脱下去,少女高热柔软的肌肤就接触到外面的空气。
“要快点换好,不然就糟了!”
说句话的孝司立刻要脱去友纪的内衣裤。
“……嗯嗯……”
友纪尽全力反抗着,但也只能这样轻轻叫一声而已。
孝司马上用微湿的毛巾擦拭着友纪的身体。
从脖子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