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夷则轻轻捏紧了手指,侧眸望着奚隐,淡笑:“我要他也一起进来。”
洞府内苏知君沉默半晌:“好,但其他人不行。”
时夷点头。
禁制自动开拢,两位个头差不多的少年消失在殷羽三人面前。
裴断玉冷声道:“此处灵气浓郁,打坐修炼。”
洞府之内。
阵纹缭绕在四周,强大的灵气好似化为有形,绕着奚隐打转。
他伸出一根手指触碰阵纹,目光好奇:“这是聚灵阵?”
苏知君出声道:
“这是比聚灵阵更为高级的凝灵古阵。”
奚隐抬头望向他。
身体半透明的男子,盘膝坐于蒲团,眉眼肆意俊朗,眼尾上扬的眸与时夷约有两分相似,神色无悲无喜:
“待我死后,你二人可在此处修习,大有裨益。”
时夷拉着奚隐的手,目光柔和,眼底却冷淡:“你说,你是我父亲,证据与真相在哪?”
苏知君神色起波澜,一丝哀伤自眉宇飘过:
“我与你母亲在外历练时不慎遇到强劲敌人,你母亲死亡,而我也垂死矣。”
“死前,我将你送去白骨族豢养,自身剩下一缕残魂,留于雪南山之巅。”
“孩子,我卜卦得出,终有一天你会踏足此地,所以这些机缘,都是我为你而留的。”
奚隐袖下手握成拳,眼珠微沉,苏知君竟是没有说出实话。
他与灵姬的故事太惨淡,也太不该了,这是怕时夷伤心?还是另有何意。
白骨族对你怎么样?
时夷静静地注视着苏知君,也不知是感应到了几分假象,还是性格薄凉。
他启唇,声音平淡:“多谢。”
“多多谢?”
苏知君魂魄的面容上,泄露几分意外,他紧紧盯着时夷,有些凝重起来:
“孩子你好客气啊,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时夷微微一笑:“没有啊。”
气氛更加沉默凝重。
奚隐手指再次捏紧,没有不喜欢,但恐怕目前也喜欢不到哪去,不过看这越来越奇怪的气氛,他这位知情者,应该做出点什么。
“前辈,时夷这些年过得不怎么好。”
苏知君明显僵住了,当即从蒲团上起身,飞向时夷旁边,他眉眼黯淡愧疚:
“对不起,怪我这些年没能照顾你长大。”
他伸出透明的手掌,轻轻在时夷头顶抚过。
时夷没有躲避,但
那手掌只是无果的穿透了他的发,没有触碰到时夷分毫。
苏知君一怔,手指微微颤抖起来:“差些忘了,我是已死之魂,做不到触碰你。”
一如逝去的过往,回不去,一代的情仇,埋骨于地。
今时今日,了却最后一桩执念,他也将要消散。
他深深叹息一口气,手掌出现一个锦囊:“除了整个雪南山之巅是你的,这物,也赠于你。”
锦囊飞向时夷掌心,被他轻轻捏住,略有好奇的打量:“这是何物?”
苏知君:“这里头有极为重要的一些信息,待到你洞虚期之时,方能打开。”
洞虚期?奚隐惊了。
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洞虚期,大乘期,渡劫期。
颜揽玉目前修为是化神期,洞虚期是要比他还高上一阶。
锦囊里头到底有什么秘密,必须得让时夷成为顶级强者才能知晓。
奚隐本以为这里面只有苏知君与灵姬情杀对方的真相,现在看来,里头还有更多惊天秘密。
例如,与天神后裔神狐族有关。
时夷拿着锦囊,抬眸看苏知君:“你是我爹,那么可以决定我的人生大事?”
苏知君一愣:“啊?嗯,是可以,儿子,你想做什么。”
时夷指尖灵光一闪,将锦囊收起来,精致昳丽的面容染上笑,春风似玉:
“给我赐婚,我,苏时夷,想与奚隐成婚。”
奚隐猛地愣住,侧头看他。
苏知君倒不算很讶异,眯眸看了奚隐几眼:
“嗯,为父一早就看出了你俩有猫腻,你俩既还没成婚,那便由我为你们做主吧。”
时夷拱手行礼,唇角弯弯:“多谢。”
奚隐:啊?
他眼皮微眨,出声:“等等,这样过于草率了。”
时夷靠近过来,漂亮地眼睛盛着他的倒影:
“师兄不想嫁于我么?”
仅一息,少年瞳眸含泪,水光盈盈。
奚隐心脏一软,揽过他的肩膀:“没有啊,我愿意嫁给你,只是师傅还不知晓这事,不能立即决定。”
话说完,时夷愉悦地笑起来,唇角弯着:“好,那我这边先同意着,回去,再同意另一边。”
奚隐点点头,只是点完了,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