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往常, 亲眼目睹斯恒这位冷脸队长在台上跳最性感的舞蹈,闵苏绝对会和前后左右的oga一样,激动到发出开水壶的叫声。
可现在她虽然也激动, 但相机还是拿得稳稳的。
甚至在拍摄途中,她还看着大屏幕走了神, 心想,迟浔单人表演时会穿什么衣服?
之前和7跳合舞的那套水手服萌度爆表,要是能在舞台上穿一次就好了。带紫色元素的衣服也很好, 像是他与粉丝们的暗语……不过,他穿什么能不好看?
不知不觉,相机里的画面变成双人舞。
宋颐初与宋杳安二人颈上各系着红白玫瑰花, 刚开始舞台灯光只落在前一个人身上,后方的人就像他身后黑色的影子。
每一步、每个手势和定点, 就连下腰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比起舞蹈,更像一段镜像表演。
但当宋杳安真正从黑暗中走出, 观众们才看到他的手里拽着的无数根白色丝线, 正牵连在宋颐初的身后。
前者挑动手指, 后者如同关节拆解般坠落在地,又被慢慢提起脖颈、腕骨,乃至整个身体。
无论如何被扯动丝线, 傀儡都面无表情地做完了所有动作。
听到台下掌声雷动,操控者清俊面孔也浮出一丝天真的笑意, 他愈发兴奋,手里的动作也就愈发疯狂。
终于, 紧绷到极致的丝线猛地断裂开来。
音乐静止的半秒,跪倒在地毫无生机的傀儡,也一点点抬起了头。
血红灯光随之滚动——
像随机挑选受害者的致命游戏, 一束灯光砰地打回操控者身上,傀儡起身走到他面前,解开腕间的丝带,在对方脖颈上缠绕、交错,彼此眼中都有恨意。
而后猛地一拽。
血液喷溅。
猩红色却绽放在二人脸上,也浸红了傀儡颈间的白花。
镜头下,两张面孔锋利的下颌都染上血迹,让人更加难以分辨谁是谁。
一舞结束,双子也合二为一,站在灯光下鞠躬退场。
直到悠扬的小提琴声步入尾调,席下回过神来的观众们才吸一口凉气。
“傀儡是宋颐初吧?不愧是舞担,他的身体控制力也太好了……”
“编舞也好有感觉,是为双子量身定制的。”
“每个人的lo设计都是根据他们的个人风格来的,公司真的是用心了。”
闵苏也发现了,特别是在看到泽费尔的独舞时,这种猜想达到了顶峰。
他的妆造设计是西部牛仔风格,用棕色、粗犷的麂皮外套和波洛领结上的绿松石来衬托他眼瞳里独一无二的翡绿色。
就好像那句之前流行的话——
“宝石成了赝品,他的双眸才是真迹。”
跳舞时,台上的英俊男人更是有着和其他成员不一样的熟男魅力。
编舞也兼顾了他过人的体力和独特的肤色,既有持续大开大合的重节奏部分,又有萨克斯独奏下独属于西方的浪漫。
看到最后,闵苏反而更加期待起迟浔会以怎样的台风也大放异彩。
酷的?甜的?还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新风格?
她等啊等,终于等到舞台再次变黑又亮起,手里的应援棒却并没有从绿色跳成紫金色,反而变成了银色。
下一首是团歌。
闵苏有些遗憾,可当看到粉丝群里的那些人也在失落后,也连忙安慰起她们来。
【肯定没那么快吧,毕竟以小浔的人气,估计会放在第二波最后表演】
【我猜也是,而且宝宝实力这么强,哪怕是清唱我都想听】
【嗯嗯!浔衣草们再等等!】
【好想看到应援棒变成紫金色呜呜呜】
【+1!不过好事多磨嘛,说不定最后的会燃爆全场呢!!】
闵苏想继续敲下一些激励的话,也顺带安抚自己等得焦躁的心,突然间,身前被一阵强光映亮,鼓风机吹出的风扑面而来。
她一抬眸,就看到七个少年迎风跑出。
光如烈阳,风像夏风。
跑在最右侧的男孩穿着米色马甲和校裤,胸口还别着紫色校牌,蓬松的卷发如同碎金飞扬,朝台前大步奔来。
他脸上的笑容仿佛有魔力,瞬间抹平了她心里所有的不安。
和闵苏一样,无数道目光再次锁定在迟浔身上。
惊艳、诧异、迷离、心动……这些情绪和首舞台一样在oga们的脸上变幻。
“蝉鸣声燥烈的午后
讲台下传来汽水瓶碰撞的暗号。”
迟薰一边跑跳着,一边朝台下挥手。
迎着强光,她其实看不太清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也猜到不喜欢她的人有很多,不过在此时其实不重要,她只想把快乐分享给每个人,仅此而已。
每看到一个镜头,迟薰都会笑一下,偶尔是k,还有她之前学过的小狗摇耳朵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