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样忙,怕是很少有机会去一趟这么远的地方了。”
“不会耽搁,姐姐在路上也能看书。”阮映舒去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姐姐读了这么多年书,很多东西都反反复复不知道记了多少遍,早都烂熟于心了。”
“而且……小禾不相信姐姐吗?”
“那你说好了,可别像之前那样子,就知道骗我。”温书禾哼哼唧唧地钻到女人的怀里去。
“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阮映舒去捏小家伙脸上的软肉。
“你是没骗过,但是……”温书禾说了一半没接着往下说了,“反正之前的时候,你很多次让我都很伤心,很生气。”
小豹子一回想起自己曾经的追妻路,一时间还有些小小的委屈。
“那个时候大抵就是,我往前一走,你便一直退,退得很快。”
阮映舒抿了抿唇,“姐姐当时……”
“我都知道,我没怪你了。”温书禾偏过头去用阮映舒的衣角偷偷把眼泪擦掉,“好在我愿意一直追,不计代价地追。”
“你退一万步,我便追一万零一步。”
女人垂眸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女孩,听到这近乎偏执的话,只觉得自己亏欠她太多。
从前的阮映舒不够勇敢,不够坚定,甚至还有些自作聪明。
不敢勇敢地说爱,不敢坚定地选择,自作聪明地认为自己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姐姐要谢谢你。”女人叹息一声,“谢谢你愿意一直选择我。”
“那你应该谢谢你自己。”温书禾咧嘴对她笑,“你可不知道,当初我刚来阮府便被你这张脸吸引住了,长得这般漂亮,不让我惦记都有些困难呢。”
“你还惦记过别人?”阮映舒随意地勾住女孩的一缕头发。
“惦记过。”温书禾刚说完便感觉到自己脑袋痛了一下,哎哟了一声仰头去看女人,“你是不是醋了?”
“我没有。”阮映舒不承认,眼眸平淡,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你醋一下呗,你都不在乎我,哼哼哼呜呜呜。”小豹子又开始打滚了。
“好了好了,在乎你又不是从这些事情体现的。”阮映舒按住了这个小家伙的身子,“你不要老这个样子,对你的肋骨不好,这才过了四十天,还有六十天要熬呢。”
“那,就是那个也要等六十天吗?”温书禾眨巴着眼睛看她。
“什么?”女人看着小家伙的神情,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就是,额……就是很香的事情。”温书禾说得脸颊都要烧起来了,羞耻地把脸捂住。
“你要沐浴不用等这么久,想的话今天便可以,不过要小心着凉。”阮映舒说。
“不是沐浴,就是鱼水……之欢……”温书禾略微期待地看向女人。
“那确实要等到你彻底好了。”阮映舒很认真地在考虑。
“不是吧,你知道开了荤之后的人素六年是什么感觉吗?”温书禾欲哭无泪,“你根本不懂。”
“你没自/渎过?”阮映舒不让她再闹腾,把她从自己腿上带起来放正。
“我当然没有!”温书禾顿时羞了个大红脸,“我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
“姐姐看你这么急切,还以为……小禾自己做过呢。”阮映舒声音轻轻地飘到温书禾耳朵里,化作一缕春风钻进去,像是在有意无意地撩拨,还带着难以忍受的痒意。
“我没有。”温书禾觉得自己被耍了,很不高兴,“反正之前的时候没想过那些事,是看到你之后才想的,都怪你。”
“那便怪姐姐吧,是姐姐把小禾弄成这样了,都怪姐姐。”阮映舒轻笑着认同。
“你怎么越说越不对劲呢,阮映舒,你变了!”温书禾气哼哼地缩在床上的一个小角落去。
“姐姐哪里变了?”阮映舒不解。
“反正就是变了,难道这就是不要招惹清心寡欲的佛的原因吗?”温书禾嘀嘀咕咕着自己的歪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