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立刻看向萧寒,想从萧寒口中得知发生了什么,可是当萧寒和她对视上的时候,却下意识的偏过了脸。
“走吧。”萧寒的语气淡淡,似乎刻意忽略掉了顾柔儿的目光。
顾柔儿心底里那点不安瞬间被放大,但是她是个多么聪明的姑娘!她并没有表现在明面上,而是点头应下,随着萧寒一起进了萧府。
萧珏跟在这对夫妻之后一同踏入萧府的大门,他有预感,接下来在长安的日子一定会非常有趣。
——
萧家三人随着老管家住进萧府的同时,耶律长渊也同鹤刀卫来接他的人一同回往鹤刀卫司而去。
从港口到鹤刀卫的距离并不近,因为是城内不让骑马,所以耶律长渊上了马车,耶律长渊的属下,便在马车旁边的车窗同行。
车窗很大,将窗户一打开,里边和外边的人便是平行的,双方可以一同说话。
马车辘辘向前行,耶律长渊坐靠在马车之内,听着马车外边的手下和他说,他离开长安之后,长安都发生了什么。
长安这头最近实在是出了不少乐子。
先是陆大人在回长安的路上受袭,后是东水侯妻女携带东水侯的棺材进长安,每件事都称得上是大事。
属下知道耶律长渊就爱听这些事,所以刻意都记在心里,等耶律长渊来了就说给耶律长渊听,以此来博长官一笑,但是却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就让长官皱起了眉头。
“受袭?”耶律长渊那张俊美倒有些刺目的脸上,浮现出了几丝冰冷的寒光,似乎对这两个字很是不满。
属下心抖了一下,随后僵着脖子点头说:“是,受袭。”
属下并不明白耶律长渊为什么不高兴,毕竟耶律长渊同陆承明之间的关系简直可以说得上是俩陌生人。
属下瞧着耶律长渊的脸色,斟酌着继续往下说:“整个钦差队伍都受了袭,但是陆大人并没有受伤,受伤的是东水侯,因为重伤不治,东水侯直接就死在了山里,后来只有一具棺材随着东水侯妻女一同来长安。”
属下提到此处时,耶律长渊的面上突然勾起了一丝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耶律长渊的眉眼间竟然带出了几分期待,慢悠悠的张口道:“这对妻女——怕是伤心坏了。”
属下回想起当时听到的场景,也连忙跟着附和道:“是,她们妻女确实伤心坏了,据说是将棺材抬到了皇宫里去,和圣上求了情,要圣上替她们做主,后来圣上起了怜爱之心,便让那位东水侯的嫡长女,顾二姑娘顾瑶姬亲自彻查此案。”
说到此处,那属下的声音突然低下去些许。
这案子怎么查的,到底是谁的罪过,后来又是怎么判的,这属下同耶律长渊说了个一清二楚。
属下知道,耶律长渊就爱听这种你抽我一嘴巴我还你两嘴巴的新鲜事,所以将那点事说的是慷慨激昂。
“哦?”耶律长渊果然来了兴致,挑眉问道:“顾瑶姬是如何把这些东西查清楚的?”
一旁的属下听闻耶律长渊有兴趣,便将顾瑶姬这段时间在司内做的事全都说了一遍。
顾瑶姬其实也没做出来什么非常特殊的事,她来司内的时间太短,对这些都不了解,她又是个听话的姑娘,自己搞不懂就一直听陆大人的,所以算得上是中规中矩,能提到的关于她的事也不多。
属下将所有知道的事都说了一遍之后,瞧见耶律长渊还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属下便绞尽脑汁的想顾瑶姬还在做什么,这想着想着便说起了旁的事。
“顾大人很是心善,见不得人受罪,刑审的时候手也很软。”
这会让一些犯人会在她手底下熬过更长的时间,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大错,而且,这一点在某些时候也算得上是好事。
这属下话头一转,又说起了近日顾瑶姬近日在长安的风光。
她虽然刚来长安,但是风头却正盛,一来是因为圣上对她的宠爱,二来是因为她现在手里实打实的握着无数性命。
“顾大人得了官职,在长安落了脚,她的母亲——也就是东水侯夫人,直接在长安处赁了个宅子,宅子就在同李府隔了一条街的梧桐坊,宅子很是气派,这段时候常有人去宅子里送拜贴。”
“哦?”耶律长渊的兴致更浓了,他问:“都给她送了什么拜帖?”
虽然耶律长渊没有亲眼看到、顾瑶姬这段时间在长安城中的风光日子,但是从旁人的嘴里听一听,耶律长渊也觉得十分舒畅。
他几乎都能想象到顾瑶姬意气风发的模样。
她的脑袋一定高高的昂着,看人的时候偶尔会垂下眼睫,若是旁人说了什么好听的,她便会矜持的点一点下巴,若是旁人敢去招惹她,那就要仔细防着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脑袋上就会砸下来一块巨石——想到此处,耶律长渊轻轻的笑了一声。
在很久之前,还只会拿石头砸人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成了和他一个位置的千户,这次见面,他便要同她喊一声“顾大人”了。
一想到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