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暖帐,红烛曳曳。
两人刚经历完一场人与人之间的洗礼。
“千予。”周叙将他圈在怀中,低哑的声音还缠着未散的情浓。
沈千予懒懒抬眸,发出一声餍足地轻哼,肤白肌肤上如染了桃花瓣,这狗崽发了疯,不停地留下烙印。
周叙低头在他肩头亲了下,沈千予身子一颤,“叙,不可在胡来了。”
“嗯。”
周叙轻声应了声,往他颈侧亲了下,“千予,我们都有肌肤之亲,夫妻之实,是不是应该……”
“想要名分?”沈千予眼尾上挑,没想到这狗崽子支支吾吾半天,居然想说的是这个。
难怪今晚留下这么多印记。
周叙低低应了声。
沈千予轻笑,“大夏可没男子娶男子的先例。”
“那不刚好,我们当第一个。”周叙将下巴抵在他肩头,侧目看向他。
“那叙我是该嫁还是该娶?”沈千予忍不住笑出声。
周叙低声道,“自然不能委屈了你,我愿意嫁。”
沈千予一怔,垂眸对上他温柔似水的双眸,心中微动,“叙,还不是时候。”
“何须顾虑旁人?”周叙有些不开心。
既然两人互相喜欢,为何不能结婚?
还要去顾虑别人的眼光?
沈千予没有说话。
周叙突然抱紧了他,将头埋在他颈窝,声音沉闷,“千予,你将我圈在身边,难道,从未想过给我个名分?”
“还是你嫌弃我身份?”
“我何时嫌过?”沈千予低笑一声,笑声里有些许苦涩,“叙,再等等,好吗?”
讨要失败。
周叙心里有些失落。
他想光明正大和沈千予站在一起,而不是走在哪里都会被说是他养的男宠。
他只能闷闷应了一声。
沈千予指尖轻扣他下颌,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叙,听话。”说着,他在他唇瓣上落下一个吻,“我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周叙眸光暗了暗,什么都有,就是没名分,这不是他想要的,实在不行将人绑走得了。
反正他也养得起沈千予。
就在他发愣片刻,沈千予狠狠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又在乱想?”
“就不怕惹我生气?”
沈千予转身怒瞪他一眼,周叙将他抱住低头亲了下,“怕。”说罢,他的手伸向他的后腰给他按压。
沈千予往他怀里贴紧几分,“叙,我不过是个阉人,你何须这般紧张?不会有人跟你抢的。”
他不过是一滩烂泥。
也就周叙把他当宝。
周叙抿了抿唇,没人?开什么玩笑,就他妖颜若玉,那太子周停云可还觊觎呢,那次,要不是他,这脸都要被摸上了,现在又来了什么鬼的表弟……
他不得不防!
真不如打造一个金丝楠木的鸟笼将他关起来,省的飞出去,招花惹草,这桃花……还不知道有多少。
越想周叙浑身气息越躁。
他猛地掐住沈千予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手胡乱寻找着药油,沈千予脸色一变,这莫名的怎么犯病了?
他发狠咬住周叙的下唇,却让他更加的兴奋。
几乎让他喘息不过。
沈千予眼底浮起泪光,“叙、疼。”破碎而又颤意的嗓音如冰水浇头,拉回了周叙的理智。
沈千予眼底浮起泪光,“叙、疼。”破碎而又颤意的嗓音如冰水浇头,拉回了周叙的理智。
他深吸口气。
犯病了。
他挑起沈千予的下颌,指腹轻轻摩挲他发肿的朱唇,眼里满是愧疚,“千予,对不住,是我失了分寸。”
沈千予睫毛上还凝着未掉的泪,他委屈地轻唤,“叙。”尾音带着颤意,生生勾得人心尖发颤。
这整的周叙更加愧疚了。
他将人牢牢抱入怀中,低头在沈千予额上轻吻,柔声道,“别怕。”指腹轻轻按压着他的脊椎,舒缓着他紧张的情绪。
沈千予蜷在他怀里轻哼一声,眼底的泪光未散,却已弯出狡黠的弧度。
这天说变就变。
檐角风啸骤起。
窗外暴雨如注,雨点砸得窗纸哗哗响。
“下雨了。”沈千予往周叙怀里靠,“有点冷,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