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学农不明白,徐革英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以前她很在乎他的,为了维护他的面子,每次送东西,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他不要。
有几次因为东西太贵重,怕直接送,池学农不要,徐革英还“先斩后奏”,偷偷把东西塞到他书包里。
池学农从不主动找徐革英要东西。
但徐革英主动给他,他也不会拒绝。
一直跪舔自己的舔狗,突然清醒过来,还要找他把当时送的东西,全都要回去。
一瞬间,池学农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他被徐革英这个又丑又蠢的女人给玩弄了!
徐革英甚至还想白嫖。
没嫁给他之前,各种送钱送东西。
现在终于嫁给他了,也怀上了他的种,徐革英就翻脸不认人了,居然想把那些钱都拿回去!
更让他惊恐的是,徐革英好像不肯再供他去读高中上大学了。
他从卫生站回来的第二天,腿上骨折的地方还没好,徐革英就扔给他两捆竹篾。
“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以后每天编两个竹筐,或者一条竹凉席。”
“我问过了,村里的代收点也收这个,竹筐三毛五一个,竹凉席五毛五一张。”
“别想着偷懒磨洋工!要是编不出来,你就别吃饭了。”徐革英淡淡威胁道。
池学农气得紧紧捏住了竹篾,锋利的竹篾刺破手指,疼的他面目狰狞。
“徐革英,你不想跟我进城吃商品粮,当干部家属了吗?”
徐革英失望地摇了摇头:“算了,二哥说得对,你这个人,就像风筝一样,飞上了天,就想挣脱绳子,再也不回来了。”
“学农哥,我真的爱你,舍不得和你分开。”
“就这样吧,咱俩就留在村里,哪也不去,一辈子平平淡淡也挺好。”
池学农抓狂:“村里有什么好的?吃不好,穿不好,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
“咱俩还都是农村户口,每年交完公粮,挣的那点工分,吃都吃不饱,有什么好的?”
徐革英冷冷一笑:“城市户口是好,你能进得去?”
池学农咬牙:“只要你爹愿意推荐我当工农兵大学生,大学毕业我就能留在城里工作,转到城市户口。”
徐革英摇了摇头:“我不会让你去上大学的。”
“上了大学,你就跑了,就不是我男人了。”
池学农:“……”
这蠢婆娘怎么突然变聪明了?
任凭池学农说破了嘴皮子,徐革英就像耳朵聋了一样,根本不听。
池学农摆烂,看了一天书,还把竹篾给掰断了。
徐革英就真的饿了他一整天。
傍晚下工回来的时候,她不带劈好的竹篾了,直接砍了一根毛竹拖回来,丢在池学农面前。
“不想编筐,就劈竹篾吧。”
“明天开始,每天劈十根毛竹的竹篾。”
“你劈竹篾,你娘编筐。”
池学农当场破防:“活儿都让我跟我娘干了,你干啥?”
“我下地挣工分养活你呀。”
徐革英弯下腰,着迷地捧着池学农那张俊俏的脸蛋,眼神中流露出的偏执和癫狂,让池学农后背一阵阵发凉。
“学农哥,你一定要听话。”
“你要是不听话,还想跟我离婚,还想跑,丢下我和孩子……”
“我就锯掉你的腿,让你一辈子也跑不掉……”
夜幕降临,围在池家门口看热闹的吃瓜村民们,突然也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
怪不得池学农都被打断了两条腿,还蹦跶着要离婚。
这徐革英,简直就是个疯子啊!
这话赵爱兰可不同意。
这话赵爱兰可不同意。
“你们懂个屁,这个就叫做爱情!”
“书上说了,爱情都这样,至死不渝。”
“啥叫至死不渝?”
“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吃瓜村民:“……”
这爱情还真可怕,幸亏他们就是凑合过日子,并没有什么爱情。
连续饿了一天一夜,池学农终于撑不住了,拿起篾刀,认命地劈起了竹篾。
池母也委屈巴巴地在旁边编筐。
不敢不编啊,到了饭点,交不出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