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祁逾白失了神,他的身子有些僵硬,女子青涩的吻如羽毛轻拂,温柔的不成样子。
温暮云还在感受,她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女妖,专门靠着吸食人的精气而活。不过她不一样,她是为了拿回属于自己的离体魂魄。
“主子。”
常安从山上走了下来,终于开始寻人。
温暮云急忙推开祁逾白,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后,羞愤不已,跌跌撞撞提着自己的裙摆便落荒而逃。
祁逾白还在发愣,活脱脱像是一只呆头鹅。
“主子,你没事吧,那个偷窥的小贼呢?逃走了?还是被主子解决了?”
常安像是一个好奇宝宝,问个不停,他看见主子还坐在雪地上,急忙上前扶起,看着祁逾白发红的耳根,他疑惑道。
“主子,你这耳根怎么这么红?嘴唇也是。”
祁逾白不说话。
常安在一旁却是喋喋不休。
“主子,你这副模样,我之前在画本子里见过,像是被人。。。。。。调戏了。。。。。。”
常安感受到祁逾白的身子越来越僵硬,脸上的红晕也早已散去,一阵一阵的凉意朝他扑来。常安知道自己话多了,赶忙闭了嘴。
。。。。。。
自打雪中一吻事件以后,温暮云的外在形象几乎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
首先是肌肤,肉眼可见变的白皙,一张小脸也逐渐有了血色,脸上的痘印痤疮全部消失不见。眸子变得愈发透亮。
“啧啧啧。”
温暮云坐在梳妆台前欣赏自己这张脸,不停咂舌。
梁静年不愧是美人,这遗传下来的基因实在是太过于优秀了,温暮云不敢想象,若是离体魂魄回归体内,她还会有何种的变化。
哒哒哒——
青霜走了进来,向她禀告。
“小姐,老夫人让您去侍疾。”
温暮云点头。
“是该去一趟了。”
温暮云提着木盒去了康氏那,康氏正躺在床上嗑瓜子,看见温暮云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还不快跪下。”
温暮云站定,看见康氏微微坐起身子,傲雪在一旁处理瓜子皮,头也没抬。
“叫我过来就是想给我下马威的吗?”
温暮云也不藏着掖着,这老太婆子真是一刻也不消停,自己作恶扭伤了腰,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在屋内养伤。
而不是变着法子跑来折腾她。
康氏真的没什么眼力见,之前摔倒在雪地里的事情,片刻就忘记了?还觉得她温暮云是一个软柿子,任人拿捏?!
温暮云放下手中的食盒,打开盖子,取出里面的食物。
“祖母,那日分明是您来挑孙女的错处,孙女也并未推您,怎么今日又要叫我罚跪?”
康氏“呸”了一口,将手中的瓜子皮一并朝温暮云砸了过去。些许日子没有看见这个混账,模样居然越发干净靓丽了起来。
“你这个贱皮子,那日你出不逊,还要你哥替你背锅,害人害己的狗玩意儿,你怎么好意思站在我面前?”
温暮云皱眉,康氏这个一口一句脏话的习惯真是恶臭。
温暮云皱眉,康氏这个一口一句脏话的习惯真是恶臭。
“祖母,你嘴好臭。”
说着,温暮云伸手堵住了自己的鼻子,佯装闻到了很难闻的味道,顺带着还用手扇了扇。
傲雪站在一旁,看着温暮云一副“大逆不道”“不忠不孝”的样子,又犹豫地看了看坐在床上的康氏,心中心思微动,开口道。
“二小姐,这可是您的祖母,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温暮云挑眉,嗨呀,居然还有人帮着康氏说话。
温暮云扬起下巴,趾高气昂。
“你是什么身份,这样和我说话。”
傲雪被温暮云一怼,顿时不太敢说话了,她扭头看康氏,发现康氏倒是一脸赞赏地看着她,于是,傲雪又大着胆子开口。
“二小姐,奴婢虽然只是一个下人,但是您这样不尊重长辈的行为,奴婢确实看不下去。”
康氏听见傲雪的话,一张老脸笑的璀璨。
“连下人都知道的道理,你这个做小姐的却不会,真是丢人现眼。”
康氏歪着嘴,讽刺挖苦温暮云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瘾,之前她都没有注意过这个下人傲雪,如今她居然敢跳出来帮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