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话而不受控制地又加重了一分,他冷声回答他:“这是我和我女朋友之间的事情,我想季先生你没有资格插手。”
“无论她是你什么人,但是你若欺负女人我就是看不过去。”季羽墨说得自然,双手随意地插裤袋里,一派的悠闲自在,“与其批评别人没有绅士风度,不如好好地以身做责来做一个绅士,这样更有说服力。”
“季先生,你还真爱多管闲事。”周仲凯脸上的笑意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唇角勾着讽刺的笑,“我想季先生一定是属狗的。”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季羽墨无所谓地轻耸了一下,笑得还很开心般,漆黑的眼眸里星光灿烂:“周先生猜得真准,我属相是狗。”
周仲凯薄唇紧抿着,却是一句话也接不上去。
闻晴是听不下去了,她伸手去带劲拉掉周仲凯的手,脸色都涨红了:“你已经找到答案了,我想离开,请放手。”
“晴儿。”周仲凯心急如焚。
他眼看着要转身离开的闻晴,他一把就去抓她的手,闻晴则甩手要躲开,他却又去抓,两人两手交缠追逐,因为不小心,他的手指却在她白皙的的手背上抓出了好几道红痕。几番躲闪后,周仲凯终于抓到了她的手,力道大到将她的指骨都握疼了,有一层冷汗都沁出了闻晴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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