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这份力量也有着天差地别。深入思考的话,大名、贵族他们和普通人的身份不也天差地别吗?这是与生俱来的,也是无法逃避的。合理使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大家,这就是我的价值。
止水说着,一把揽过鼬,半抱着鼬。
鼬,你还小呢,不要着急,慢慢思考,哪怕是同一个人,不同的时间段也可能会得出不同的答案,所以不要急,在你长大之前,就尽情依赖我吧,我可是很希望成为鼬可以依赖的对象。
鼬感受着止水的温度,原本想要从止水怀里挣脱出来的他慢慢停下了动作,闭着眼,笑了。
时间是神奇的存在,它如同一条单行轨道一般一往直前,于是行驶在轨道上的火车也呼啦啦地朝着未知的远方奔去,载着火车上的人,载着沉甸甸的生命。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最终搬迁了,我不愿意深入思考这种搬迁对于宇智波一族将来的命运有什么影响,因为深知自己的无能为力,所以从不想主动去干涉什么,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既然一早就知道结局早已注定,那么为何还要努力呢?
被撞得头破血流,嘶哑着叫喊着要和命运硬碰硬,然后怀着决然的希望悲壮死去吗?这不是我,我只会蜷缩在一旁默默注视着,仿佛一切和我无关。
看着别人遭遇不幸而无动于衷的人,将来自己遭遇不幸时就不能责怪别人也对自己无动于衷,而我从来没有奢求过别人对我的痛苦感同身受,向我伸出救助之手。
不,也不尽然,止水是某种程度上的意外。
只有止水。
止水带着我搬到了新家,新家离木叶中心较远,无论是孩子上学还是平日里到木叶街区都变得麻烦起来,但宇智波一族向来比较封闭,除了孩子上学和正常上班以外,像是日常的生活用品和蔬菜水果一类的族内都有店铺。
啊,终于全部整理好了!把新家收拾好后,止水解除了影分身之术。
房子整体布局还是和以前差不多,连带着各种装饰和家具摆放的位置都大差不差。
这两天我请了假,清枝有什么想要做的吗?
我摇摇头,迟疑了一下后开口:可以一直待在家里吗?
当然可以,抱歉,让你等了那么久。啊,现在的院子挺大的,清枝想要吃烤肉吗?我们这院子里烤肉吧,把鼬也叫过来,毕竟两个人烤肉的话也吃不了什么。
好的。
对了,清枝的书已经写好,我今天帮你誊抄一遍吧,刚好也可以看一看清枝这次写的故事,我可是非常期待的。
当日,止水帮我誊抄,从今以后,还有无数次止水帮我誊抄时的画面。
他坐在书桌前,我坐在地毯上,或是灯光、或是阳光,止水的字很好看,端方工整中从收尾的笔尖里溢出了少年自信意气的昂扬气质,就和他这个人一样,有信仰有自己的骄傲,同时又将自己的锋芒框进所谓的规则正确内。
我没有想过改变止水,否定止水就是在否定我自己,即便我始终无法接受止水忍者的身份。
每次看见清枝笔下的忍者,总觉得有点悲伤,想要去改变这种现状。
正在誊抄的止水突然停下笔,语调下沉,宛如石子落入水中般下沉,下沉。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哪怕是止水,哪怕是他想要改变忍者的现状,我也很难发自内心地付出百分之百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