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
黄金氏族那边的工作在稳定推进,有可靠的刀剑付丧神在,幸村花枝再次过上了无事一身轻的生活。
唯一的烦恼,大约就是刀剑们有点过度黏人了,而且他们似乎不喜欢周防尊。
幸村花枝给刀子精们安排好工作的第二天,摸鱼翘班的三日月宗近便顺着审神者的灵力一路找到了吠舞罗。
外貌出众的刀剑付丧神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相貌吸引了大量路人的目光,他一眼看到了正坐在橱窗边晒太阳的幸村花枝。女孩子仗着白天的酒吧只有自己一人,惬意地在桌子上趴着,原本圆而大的眼睛眯起来一半。
猫猫晒太阳的既视感。
被萌到了的三日月宗近迈着轻快的脚步推开了吠舞罗的大门。
“抱歉客人,还没到营业时间。”花枝头也不抬地说道,她打了个呵欠。
周防尊今天带着吠舞罗众人出门巡街——自从她成为了黄金之王就被草薙出云禁止参与这项活动了,在赤族巡街回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她就帮忙看店。
早晚有一天她要把石板给砸了。
幸村花枝恶狠狠地想道,连安娜都可以跟去,只有她去不了!
下午的阳光很足,她被晒得有些发烫,花枝正要换个姿势,却猝不及防地被人托着腋下举了起来。
幸村花枝:!
她灵巧地移动四肢想要给这位不长眼的客人一点教训,光是能够悄无声息地靠近她这一点已经足够令人惊讶了,但下一秒幸村花枝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樱花香气。
炸毛的女孩子在认出来人后立刻卸去了力道,像真正的猫猫一样身体垂下变成可长一条。
“看来小花枝自己也能独立了,似乎长高了不少?甚好甚好。”悦耳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似乎没有任何要把她放下的意思。
幸村花枝以背对着付丧神的姿势被举了起来,她艰难地扭头,“当然了,不如先把我放下去?”
“好久都没有像这样和小花枝亲近了嘛,”三日月宗近说,轻松地把女孩子向上一抛,变成面对面地举着对方,“何况是难得的独处时间。”
三日月宗近作为天下五剑之一无疑是极美的,随着看到了女孩子的正脸,付丧神那双独一无二印着新月纹的眼眸微微弯起,似乎只是这样注视着审神者就十分满足了。
时之政府的审神者总是被他独一无二的外表迷得神魂颠倒,当最美丽的稀有刀剑做出臣服的姿态,没有人可以拒绝。
“花枝,”他轻轻地念着审神者的名字,语气柔和,“可以带我离开吗?只有……我们两人。”
可幸村花枝从来都不吃这套,她拍了拍三日月的手臂,犀利地指出:“三日月殿,不要把我当作小孩子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顿了顿,试图找到委婉的措辞,“从法律上讲,我结婚了,重婚犯法。”
她说完这话的瞬间,付丧神唇边虽然还带着笑意,眼中却闪过一抹暗色。
“哈哈哈,是吗?那可真是遗憾。”他笑道,黑色的瘴气悄然向外扩散,付丧神俊美的皮囊上隐隐浮现出另一幅模样——那是一个长满了骨刺的怪物。
“抱歉主公,许久没有没有变成这幅模样了。”长满了骨刺的怪物含糊地说道,那些骨刺显然干扰到了他发音,三日月宗近的声音怪异且失真。
。
比起石切丸小打小闹似的暗堕,幸村花枝在捡到三日月宗近时,光靠外表完全无法看到昔日天下五剑之一的丝毫荣光,那只是一个勉强是人形的漆黑刺球罢了。
连最基础的交流都做不到,暗堕的三日月宗近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在路边打量着幸村花枝。
对于三日月宗近来说,那是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午后,他杀掉了祈求解脱的同僚们,又手刃作恶多端的审神者。
审神者的血落到他身上的那一刻起,三日月宗近便开始了不可逆的暗堕。
“三日月!你明明也心悦于我,为何做出这等事来!”审神者扑倒在地,用最后的力气发出质问。
“或许其他的刀剑们也想要问问您为何要做出这等事来,”美丽的付丧神温和地说,“心悦?哈哈哈,我只是位百岁老刀——只是个老爷爷罢了。”
“他们是我的所有物,凭什么不能随意处置!你也是我的所有物!我要诅咒你,三日月宗近!”
审神者的血流尽了,三日月宗近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暗堕催生出的骨刺密密麻麻,沉重地压在他的身上……甚至遮挡了视线。
属于夏日的灿烂阳光洒在他身上,但他一点也感受不到。
三日月宗近看着脚边可笑的尸体,一贯的好心态让他想要感慨一下诅咒居然有效,然而他发现自己连说话的能力都失去了。
哎呀呀,这可不妙啊。
暗堕并没有像时之政府科普的那样夸张,至少三日月宗近保持了理智。
秉持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心态,三日月像真正的老爷爷一样慢慢地移动到了本丸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