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撒娇精的样子也不知道随谁了。
蒲喻挑眉看向梁堇成,“没事,你确定好在家的行程表之后发给育儿嫂,她随时会过去,爸爸肯定也舍不得抱抱,爹地也来得多了,你这个男主人要随时准备接待他们。”
“没问题。”梁堇成从打印机中拿出自己的清单表,走过去,递给蒲喻检查有没有遗漏的,捏了捏他的脸,“我俩都多久没有单独住了?”
“说得好像你晚上做少了一样。”蒲喻呛他。
“诶诶诶——”
梁堇成立刻提醒他怀里还有儿子。
蒲喻一愣,和抱抱单纯干净的大眼睛对上时,淡定地摸了两把小崽子的毛,“不许总是偷听我和你爹说话。”
“噢。”
抱抱没偷听呀!
是父亲和爸爸说话声音太大了。
“走了。”梁堇成拎起吭哧吭哧往大床中间爬的抱抱,让他窝在怀里,“回去睡觉了。”
“不、不睡。”抱抱像一条活泼的小鱼一样在父亲怀里扑腾,幅度不大但是很努力,快两岁的抱抱已经学会了补充自己的意思,指着大床,“宝宝现在睡。”
肉嘟嘟的手抓住梁堇成胸口的睡衣。
听懂宝宝的意思吗?
“乖乖你之前回太爷爷家天天都是和我们睡,回家是不是该自己睡了?你是男子汉。”梁堇成知道蒲喻不太喜欢把护栏拉起来的视觉束缚感。
可抱抱已经到了睡觉四仰八叉的年纪。
十分不安全。
需要时时刻刻做好保护措施。
“我去洗澡了。”蒲喻公平地让父子俩自己谈判,等到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着滴水的头发,乍一看卧室空空荡荡就知道是谁赢了。
旋即腰身一紧。
梁堇成笑着把他拉到怀里翻了个面,轻轻靠着墙,“老婆你当着儿子的面提醒我了,空了一周了,明天开始要搬家蛮累的,今晚来不来?”
蒲喻抓住alpha跃跃欲试撩开他浴袍下摆的大掌,淡淡说:“套没了。”
梁堇成感觉一下子被浇了盆冷水,顺手帮他擦了两下头发,亲自去翻柜子,拿出安全套的盒子倒了倒,一颗都没倒出来。
转眼老婆也没了。
梁堇成火急火燎走进衣帽间接过蒲喻手里的吹风机,给他吹头发,问着:“烫吗?”
蒲喻说:“可以。”
他从镜子里观察alpha的表情。
梁堇成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烦躁或者不顺心,只是专心给他吹头发。
“今晚不戴了。”蒲喻在他拔插头的时候说:“我问过医生了,虽然我们契合度高但主要是标记和情期凑巧了,我那儿还有研究所开的避孕药。”
“别了。”
梁堇成搂着他说,“儿子话都说不明白呢老婆,我没想要二胎,咱不可能保证上次意外这次就不意外了,走,睡觉去。”
蒲喻点点头,“你不后悔就行。”
梁堇成立刻改了话:“那还是有点后悔的,有套的话我还是得干,和你做起来老舒服了。”
“……”
蒲喻微微脸红。
靠,这个不要脸的老家伙。
隔日梁堇成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单独驱车前往红山壹号过去搞大扫除,这一搞就是一天,势必边边角角都不放过。
蒲喻负责在别墅打包行李让司机送去。
两天过去。
一家三口从沈致的别墅搬到红山壹号,大平层和别墅的单层面积差不太多,只是没了楼梯,更安全,更适合独立带娃。
抱抱这个小崽子看着丁点大,行李却不少,要是问他要不要带这个带那个都白问,崽子喜新也念旧,统统都要打包带走。
俩爹都疼孩子。
于是塞了许许多多同类型的玩具来新家。
蒲喻陪抱抱适应了一天新家,实在是很省心,他的宝宝一点都不闹人,他只能给梁堇成列了几条必要的规矩,就十分放心地赶往外地拍戏了。
梁堇成的假期还有五天。
这五天里。
他帮助抱抱完成了从大别墅到大平层的过渡,亏得崽子从小就和他日夜相处,也没有因为蒲喻出差委屈巴巴,住进去第三天,就主动让父亲带自己下楼,大大方方和同小区的小朋友们踩水坑和骑小车了。
总的来说非常不错。
三月半到来了。
周四这天上午梁堇成没课,迎来了一道大关,接摄制组在家里装上了各个角度的摄像头。
“浴室不可以装。”蒲喻远程协助alpha出谋划策:“你和工作人员提要求,还有,抱抱还没戒尿裤,平时你给他洗澡洗屁屁最好也避开摄像,孩子和我们都需要隐私。”
“好的,老婆。”梁堇成携不满两岁的小儿前往交涉,在得知其他嘉宾的家庭都装后还是决定坚持底线。
老婆的底线就是底线。
工作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