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暗:“……”
林鸠无奈:“没有。”
殷玄阳目光露出怀疑,但见林鸠确实无碍,才放下心来。
玄暗被他这像是看流氓一样的眼神看得额头青筋暴起:“本尊自认为不是好人,但也不至于那么下作!”
殷玄阳斜睨他一眼:“真的吗?我不信。”
玄暗手里还捏着糖兔,闻言差点没把那黏糊糊的玩意儿按殷玄阳脸上:“本尊要真想动手,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说风凉话?”
“哦?那你倒是动一个试试?”殷玄阳立刻摆出防御姿态,手按在剑柄上。
“试试就试试!别以为本尊不敢杀了你!”
林鸠听得脑壳疼,伸手往两人中间一挡:“够了,再吵你俩都滚出去!”
他这一开口,两人倒是都消停了,就是眼神还在空中噼里啪啦地打架。
林鸠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转身离开。
两人也不斗了,立马跟上。
林鸠推开自己房门的瞬间,殷玄阳像道影子似的紧随其后,还不忘反手往门框上一挡,正好拦住想跟进来的玄暗。
“砰”的一声,门板在玄暗鼻尖前合上。
里面还传了殷玄阳讨厌的声音:“我们有事要商量,你回避一下。”
玄暗怎么可能愿意,刚想硬闯,林鸠的声音传了过来,让他的动作停住。
“麻烦你了,如果你短时间不走的话,可以找赵承宗给你准备一间房间。”
玄暗面无表情盯着门板上那道细微的木纹,好一会儿才回复了一个“好”字。
很快他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了,应该是殷玄阳布下了结界。
玄暗看着因为被他咬了一口变得残缺的糖兔,手指猛地一松。
糖兔“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上,碎裂开来,沾上些灰尘,彻底没了形状。
他盯着那糖渣看了两秒,面无表情地抬脚,从旁边绕了过去。
仿佛方才那个把糖兔当珍宝、连融化一点都舍不得的人不是他。
只是一个小小的结界,当然拦不住他,只是他不屑罢了。
不让听就不让听,反正他也不稀罕。
……
屋内。
殷玄阳展开结界之后表情正经了起来。
“有古碑的消息了,赵承宗在宫家找到了一张卷宗,里面有些线索。位置大概在城南的断云谷。”
林鸠:“危险程度如何?”
殷玄阳:“赵承宗说挺危险的,但我觉得富贵险中求,说不定古碑真的在里面。”
“这次你就别跟着了,我一个人去。断云谷我不了解,只凭赵承宗的一面之词,也不知道里边危险程度怎么样?”
林鸠拒绝:“不行,你一个人去了要是遇到危险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我跟着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见林鸠态度坚决,殷玄阳也不劝了。
“好吧,你多带点儿防身的东西,要是遇到危险什么都别管,赶紧逃。”
林鸠表面顺从答应,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
他可不是随意抛弃同伴逃跑的人,遇到危险了先挣扎一下,挣扎不动了再说。
突然林鸠眉头微蹙:“断云谷凶险,若是玄暗跟着……”
他没说下去,但担忧不言而喻。
玄暗的性子乖张难测,若是在谷中起了冲突……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玄暗对他没有杀心,但对殷玄阳就不一定了。
“跟着正好。”殷玄阳语气轻松,他巴不得玄暗跟着呢。
“以他的修为,真遇上麻烦,多个人总多份力,好歹能替你挡挡危险。”
天道无能狂怒
林鸠皱眉更紧:“你明知他……”
要是一般人就算了,可那是魔啊,别说挡刀了,他都怕他随时都可能在背后插刀。
断云谷没危险,要是带上玄暗,他就是最大的危险。
殷玄阳当然也知道,可……
“主要是不让他跟着也不行啊,他也不听我们的话啊。”
“他是魔,行事从无章法。今日能因为一块糖露出几分缓和,明日就可能因为一句话、一个眼神,立刻翻脸。”
“如今我们只是心照不宣的维持表面的平静。我感觉到他有好几次对我就涌出了杀意,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动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鸠脸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他对你倒是情深意重。可恨我现在丢失了一切记忆,理不清咱们仨的关系。说不定我真的是个替身呢。”
林鸠:“……我说你们俩才是最亲近的人,你信吗?”
殷玄阳被他的话吓到了,控制不住的露出一个恶寒的表情:“你可别吓我,这个玩笑太吓人了。”
他等着林鸠露出失望的表情,可没想到林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殷玄阳慢慢收敛了笑意,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