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回来的如此之快了。”
老魏头和张铁柱听的心中皆是一沉。
“您的意思是说这,是针对于咱们丁字营的局?”
张繁微微点头。
“若我猜的不错,此事应当是甲字营的营长在背后推了一手。”
“又是他!”老魏头气得往地下啐了一口,“从前咱们丁字营的人去蹭饭时,便已被百般嫌弃,如今竟还要遭受如此对待!”
张繁没再说话,只是眼底的凝重几乎要凝成实质。
而这事也在早时传到了田知夏的耳中。
“小夏,你说说,他们营地之人做的事怎就这么脏!”
老魏头气得破口大骂。
“我当初便知道那楚暮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也没想到他竟如此不顾脸面!这简直是明着把咱们丁字营的兵推出去送死!”
昨夜便知此事的田知夏不敢说话,只是默默抬手摸了一下鼻子。
“哎,就是有些可惜了。”等不到田知夏的回应,老魏头也没气馁,只重重的叹息了声后,视线扫过田知夏放在前面的大锅。
“我丁字营的兵要前去做先锋军,那便再也吃不到小夏你做的东西了,你说咱丁字营好不容易好了些,这怎么又过上这般苦日子了”
一听这话,田知夏眼皮霎时跳了两下,有些不解,“我不能跟着吗?”
“自然是不能的。”老魏头摇头道:“作为先锋军往前探,那是极其危险之事,一个不小心便会死伤。”
“我等作为士兵,好歹还有保命的力气,可小夏你不过是个女子,哪里来的力气?”
田知夏眼睛却是蓦然睁大,抬手便反驳道,“魏大哥,此差矣!我的力气实际上可不比你们小!”
“嗯?”老魏头身后的几个士兵疑惑的齐齐出声。
“小夏姑娘,你此何意啊?难不成你力气还能比我们这些士兵都要更大吗?”
“不只是我。”田知夏咧嘴一笑,“也许连旁边木屋里睡着的那小家伙力气都要比几位大哥大呢。”
闻,丁字营的兵不由面面相觑,“小夏姑娘,你在和我们开玩笑吧?”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