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陪你争一争
听到田知夏这话,丁字营士兵瞬间欢呼出声。
就连站在树后的谢沉鱼也拉了一下谢林渊的手,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
“哇!今晚有肉吃啦哥哥!”
说话之时,谢沉鱼的口水甚至止不住的咽着,叫一旁的谢临渊无奈。
“有肉吃便有肉吃,你这副模样若是叫他人瞧了去,怕是要笑你了。”
“笑便笑呗。”谢沉鱼不甚在乎的晃了晃脑袋,“今夜有肉吃,管他谁笑我呢!哥哥,你别说你不馋哦~”
谢临渊不自在的别开眼,竟寻不出话来反驳。
他也许久未曾吃肉了,听到田知夏说要吃肉之时,心中亦是泛起喜悦来,只是长久的习惯叫他不容于色罢了。
“我们快去把这好消息告诉爹爹!”谢沉鱼说着便从树后跑出去,一路跑到隔壁木屋门前,抬手便推开了门。
“爹爹!”
已然坐到木床板上的谢鹤时掀开眼皮,“怎么这般高兴?”
“今晚可以吃肉啦!”谢沉鱼扑到谢鹤时怀里,高兴的咧开嘴,“爹爹,你今日腿可有好些?”
谢鹤时没说话,抬手在谢沉鱼的脸上捏了一下。
“唔”谢沉鱼含糊不清的抗议,“爹爹,你干什么呀?”
“你的脸是不是长了些肉?”谢鹤时说着又抱着谢沉鱼在怀里颠了颠,“确实是长了些肉,身子也比以前重了许多。”
“当然啦!”谢沉鱼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爹爹,莫说是我了,你和哥哥也长肉了!这些时日我们吃的很多呢!”
这话谢鹤时倒是不反驳。
毕竟这些时日,谢临渊和谢沉鱼每日都吃得肚子溜圆。
“去帮忙吧。”
他将谢沉鱼放到地下,“她一个人在灶房忙活,想来是忙不过来的。”
“那爹爹呢?”谢沉鱼扑了扑身上的粗布衣衫,“爹爹不去帮忙吗?”
“我去摘野菜。”谢鹤时拄着拐杖,从木板床上起身,“想必灶房里的野菜也没了。”
“好!”谢沉鱼点点脑袋,扭头就跑出了木屋。
谢临渊在谢沉鱼跑出去后才进了木屋里。
“爹爹。”
他将书册放在一旁,抬头正经的盯着谢鹤时。
“你今日出门,是有什么要紧之事吗?”
谢临渊一直都知道木屋后门是通往别处的。
今日早时谢鹤时不在木屋里,他便知道谢鹤时应当是从木屋后门去往别地了。
“嗯。”谢鹤时轻揉谢临渊发顶,“你想回去吗?”
这话叫谢临渊一愣,旋即垂在身侧的手骤然紧握成拳。
“爹爹此何意?”
“你如何想,便是何意。”谢鹤时没有直面回答谢临渊的问题,只半蹲下身,看着他闪烁的眸光道:“告诉我,你,想回去吗?”
“想!”谢临渊死死的咬着牙根。
“想!”谢临渊死死的咬着牙根。
“我便是午夜梦回之时,都想回去!回去报仇!回去让那些人付出应付的代价!”
“那很快了。”谢鹤时直起身,自上而下的俯视着谢临渊因为怒意而有些涨红的脸。
“谢临渊,记住你的身份,记住你身后的敌人,亦要记住,若迈出这一步,你便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我不必回头!”谢临渊低吼出声。
喉间因低吼而青筋暴起。
“自我出来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我没回头路了!爹爹,我不止要回去,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资格与他们一争!”
谢鹤时眸中寒光渐起。
“好。”
“那我便陪你,与他们一争。”
父子二人的声音在木屋里逐渐散开。
而此时甲字营的营帐里,楚暮气的掀翻桌上沙图!
“一群废物!竟是连丁字营的那群老弱都打不过!”
甲字营先锋兵低垂着脑袋,“营长,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那群丁字营的兵之前力气没我们大,且动手的招式也没有我们灵活。”
“可今日不知怎的,那群丁字营的兵力气极大,而且这身手竟也比我们灵活许多!”
“那老魏头已是一只腿迈入黄土的年纪,照理来说,力气不应这么大,身手也不应这么灵活,可偏偏他是那群人里最灵活,力气最大之人,这,这不对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