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
“与你赌,就是将我的脑袋悬在裤腰上,背后想害你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将主意打在我身上。”
“可如今我难道还有选择不成?不与你合作,那就得与背后想杀你的人合作,只要你死,背后之人绝对会以最快的速度除掉我。”
“毕竟他们不在明面上害你,而选择在背地里,便说明他们有所忌惮,若你死了,我便是除他们之外,唯一一个知道你究竟是为何而死之人。”
说罢,田知夏眼帘低垂,盖住眼底深处凝出的一丝自嘲。
说罢,田知夏眼帘低垂,盖住眼底深处凝出的一丝自嘲。
虽然穿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四周都是杀机,但她依旧不想就这么死的不明不被。
连背后想杀他的人她都不知道,就这么死去,那也着实叫她憋得慌。
“你死之后,他们留我的时间绝不会太长,毕竟夜长梦多,于他们而,我死的越快,他们就越放心。”
“所以,你说的对,我确实是在用我的命赌,总归不过是死的早和死的晚的区别而已,与其把命放在砧板上任他们宰割,不如握在我自己的掌心里,死与不死,皆由我自己。”
田知夏说着说着,眼皮便止不住的颤抖了两下。
她不再去看谢鹤时。
自然也没瞧见谢鹤时眼底的诧异,愈发浓重。
从前的田知夏,不仅没有如今眼前这女人的手艺,也绝不会说出这么有脑子的话来。
所以
眼前的女子,当真还是从前那个田知夏吗?
谢鹤时拂去眸中诧异。
“你听到了?”
他不答反问。
“陆沉所说的话?”
田知夏没回答。
但不说话,便已是最好的答案。
“呵。”
谢鹤时低笑一声。
这一次,田知夏没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任何讥讽之意。
随后。
他透过地上的影子,瞧见谢鹤时转身。
一句答案也没得到,便见谢鹤时拄着拐杖渐行渐远,直至走入木屋,直至关上木门,将她的视线彻底隔绝。
“?”
这男人什么意思?
田知夏眨了眨眼,抬头看向已然紧闭的木门。
这到底是答应还是拒绝?倒是给个准话啊,一不发的转身就走是什么意思?!
冷暴力她呢?
古代的人也这么冷暴力啊?
“爹爹”
与此同时。
木屋里的谢沉鱼紧紧揪住谢鹤时的窄袖,着急的抬头看他。
“我,我和哥哥都看见了!那女人给你递的那碗水里是不是有毒!爹爹,你怎么样?你难受吗?需不需要我和哥哥现在去把军医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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