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要付出的代价
张繁话音刚落,众多士兵捏着碗的动作便是一顿,不敢置信的目光落在田知夏身上。
就连老魏头和张铁柱也懵了。
这田姑娘竟是谢瘸子那刻薄自私用恶毒的娘子?
这怎么看也不像啊!
而田知夏在听见张凡这略带厌恶的话语之时也不由愣了片刻。
可也只是片刻。
毕竟,于她而,这些评价只是对于原主的,和她有什么干系。
“张副营长。”
田知夏像是没听到张繁的话一般,握着勺子在锅里搅了一番。
“是要吃面吗?如果要吃面,可得自备碗筷,我这里的不够分了。”
“呵。”瞧着田知夏这般模样,张繁心中厌恶更甚。
“像你这般妇人做出来的东西便是再好吃,我也不屑!”
说罢,张繁拂袖而去。
其他士兵见状,心里也摇摆不定起来。
毕竟,那谢瘸子的娘子为人究竟有多恶毒,他们可都是听过的。
可看着田姑娘这般模样怎么也不像是那般刻薄恶毒之人。
“走走走!”
其他被张繁扫过视线的士兵只得压下想吃的心思,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盛面的大锅,纷纷转身而去。
这里头还有好些个是生面孔。
田知夏手里的勺子落在锅底,不由轻蹙眉心。
即将到手的好评,就像鸭子一样飞走了?
这能忍?
她正准备上前和张繁好生掰扯一番,张铁柱却突然上前拦住了她。
“田姑不是,谢娘子。”
张铁柱看她的眼里也藏了几分惊疑,“我瞧你不像那样的人,虽然也听过你做的事情,但我这人一向相信眼睛看到的,张副营长可能是不了解你”
“不碍事。”田知夏压下想上前理论的心思,朝着张铁柱缓声道:“我从前做的事情确实不好。”
听见田知夏竟然承认下来,别说是张铁柱,就连老魏头也愣了。
“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田知夏把锅里剩的面又舀了两碗,递给张铁柱和老魏头。
“我知道我从前做的事情是错的,如今愿意改正,至于愿不愿意给我改正的机会,或是愿不愿意相信我改正,那都是他人的事情。”
“我能做的,就是在知错之后改变,其他人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只是今晚这些面要浪费了,劳烦张大哥和魏大哥帮我搬进灶房里吧。”
张铁柱和老魏头对视一眼。
田知夏这样豁达,他二人要是再说下去,反倒显得他二人多心了。
二人索性也就不再多,只沉默着帮田知夏把锅搬回灶房,又多打了几碗面,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锅里最后一些面,田知夏将其放到几个碗里,自己吃了一碗后将锅和其他物件洗净,这才转身出了灶房。
“哥哥”
隔壁屋里的谢沉鱼。只觉得肚子里的小馋虫实在耐不住了,只得伸手抓着谢临渊的窄袖,捂着小肚子,委屈的撇着嘴。
“我,我好饿呀,那个女人做的面好香,她,她离开灶房了,而且,而且爹爹也出去捡柴了,咱们,咱们去偷偷拿两碗好不好?”
谢临渊摇头拒绝。
谢临渊摇头拒绝。
“不行,我们要有志气,已经欠了那女人的一次,不能再继续欠下去了。”
“可是”谢沉鱼委屈的小眼都耷拉了下来。
“哥哥,爹爹也有许久未曾吃过饱饭了我,我不是想要自己吃,我,我是想让哥哥和爹爹都吃。”
谢临渊这才脑子里霎时划过谢鹤时清瘦的身影。
心里的那一丝坚决也倏地散去。
“那女人当真走了?”
他往外瞧了一眼。
“嗯嗯!”谢沉鱼急忙点头。
谢临渊攥紧拳头,咬着牙,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
“那我们就去拿两碗,但我们不是偷偷拿,我用东西跟她换!”
说罢,谢临渊低下身,清瘦的手臂探进破旧的木板下,好一会儿后,从里面摸出了一枚玉佩。
他捏紧掌中的玉佩,又不放心的低声嘱咐谢沉鱼。
“可你要记住,若是那坏女人回到灶房里,你一定要拿着面先跑,就算要被那坏女人打骂,咱也不能再让爹爹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