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染和秦肆一起出席宴会
晚宴地点在秦氏酒店三楼。
夜幕笼罩,酒店却是灯火通明,水晶吊灯的光从落地窗溢出来,远远地望过去,分不清黑夜白昼。
门口停着一排豪车,彰显着赴宴之人都不是一般人。
施染从车上走下来,酒红色的礼裙裙摆刚好到脚踝,灯芯绒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明艳又动人。
门口有侍应生核验请柬。
施染报了名字,对方看了一眼名单,态度立刻变了。
“施小姐,这边请。”
施染刚要进去,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红毯尽头。
车门缓缓打开,是秦肆。
他今天穿的是黑色西装,白衬衫,看起来很正规拘谨,但他没打领带,领口慵懒解开了一颗扣子,反而多了几分随意风流。
秦肆扫了一眼周围,目光落在施染身上。
施染站在原地没动。
秦肆径直走到面前,脱下西装外套,直接披在她肩上,如同标记一般。
“晚上凉,披上。”
外套很沉,带着男人独有的体温和一股很淡的雪松味道。
周围有人在看,好几道目光同时落下来。
秦肆从未带过任何女伴公开露面。
这是第一次。
施染倒是也不介意,以肆爷的身份地位,他愿意被她攀附,她巴不得能够利用。
于是只把外套拢了拢,跟着他往里走。
宴会厅很大,施染走在秦肆身侧,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举起手机又放下。
施染坦然的接受了这些特别的关注。
叶老夫人坐在主桌,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旗袍,头发盘得利落。
她看到施染和秦肆一起走过来,嘴角弯了一下。
“妈。”
秦肆一边问好一边拉开椅子让施染坐下。
叶遮梅点了点头:“小染,今天很漂亮。”
“谢谢老夫人。”
施染笑着答谢。
秦肆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主桌上还有其他人,没有人多问她的身份。
施染去取餐区拿饮料的时候,看到了姚诗雨。
姚诗雨穿了一件粉色的礼裙,挽着秦景泽的胳膊。
秦景泽比秦肆矮半个头,穿着一件亮面的西装。
秦景泽比秦肆矮半个头,穿着一件亮面的西装。
姚诗雨也看到了她,脸色一下子变了。
这是怎么回事?
施染怎么会跟肆爷站在一起?!她还认识秦家,不可能!
这殊荣不是只属于她的吗?!
珠宝展示区在宴会厅的东侧。
玻璃展柜里陈列着几件顶级珠宝,射灯打在宝石上,火彩照的人眼发酸。
一群人围在那里认真地看着。
施染走过去的时候,姚诗雨正在洋洋得意显摆自己。
“这件翡翠的设计,我去年也做过类似的。我当时做的是”
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打断了她。
“小姐,这件项链是意大利设计师三十年前的作品。翡翠是缅甸老坑料,流苏的钻石用的是老矿切工,现在已经不生产了。”
姚诗雨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是说类似的感觉,不是一模一样。”
男人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但沉默已经代表了一切。
秦景泽拉了拉姚诗雨的手腕,低声说了句什么。
姚诗雨本想辩解,但最后也只是咬着嘴唇,闭口不。
施染就站在远处观望了全程。
真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竟然在这种时候还不忘卖弄一下自己。
不过习惯弄虚作假的人,被戳穿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你表妹不太聪明。”
秦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施染身后。
“她不是我表妹。”
施染才不想和这个人有任何的牵扯。
施染把空杯子放在侍应生的托盘上时,看见了施国崇和姚蔓,他们站在角落里跟一对中年夫妇聊天。
姚蔓穿着一袭黑色礼裙,但却配了一条很粗的珍珠项链,反而显得像个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