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陪伴长大。

但他们却常常缺席自己的重要场合，而沈芒却珍藏着自己成长的每一个瞬间。

施染的眼眶又忍不住酸了起来。

“别难过了，至少你知道沈芒一直都很爱你。”

秦肆轻抚着施染的背，任何人看到这样的东西都不可能不动容吧。

在最开始施染知道沈芒才是自己的生母的时候，心里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

她从小就没有感受过父母的爱。

对这种东西一向觉得可有可无，特别是她心里有着上辈子的那些执念。

很多时候在她的眼里，父母的爱，不仅虚假，而且还带有剧毒。

可是当她发现这个世界上，真有一个人如此诚挚而又热烈的，向她表露爱意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竟然接不住。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秦肆觉得施染的状态太差了。

如果施染没有很急迫的安排，那自己一定要带她去一个小岛度假，去吹吹风，看看森林。

或者去采蘑菇，反正不要再被这些情绪给深深地拖住了。

“这些东西我不会交给林燕的，当年我妈宁愿死，也不愿意把这些东西和盘托出，我不想让她死不瞑目。”

这是施染第一次称呼沈芒为妈妈。

秦肆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很快反应过来，也默默地接受了。

在施染的心里，此刻沈芒才真正可以够得上她的一句妈妈。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养育了她，有人生了她。

养育她的人不爱她，爱她的人不在她身边。

世界就是这样，对她残忍又苛刻。

“我们直接一把火把这些东西都烧了吧。”

施染没有开玩笑，她看着秦肆的眼睛坚定地说，嘴角扬起了自信又明媚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疯狂和决绝。

折磨了自己这么久，还有林燕这么多年的事情，早就该化成灰，从世界上消失了。

“可这是你妈妈留给你与林燕最后抗争的筹码，就这样直接毁了的话，林燕那边怎么办？”

秦肆还尚存着一些理智。

“谁要和她斗了，我要把这个赌局给砸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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