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消化这份被至亲之人背叛的伤痛。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扇透着暖光与孤寂的窗户,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走出不远,他对紧随其后的赵德胜淡淡吩咐了一句:“那个叫玉盏的丫鬟,处理干净。手脚利落些,别让她再出现,污了郡主的耳。”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决定生死的冷酷。
伤了他的阿愿,还想全身而退?这世间,没有这样的道理。
赵德胜心头一凛,立刻躬身:“老奴明白,定会办得妥妥当当。”他深知,陛下这是要将所有可能再伤害到沈姑娘的隐患,彻底铲除。
雪,下得更大了。掩盖了足迹,也仿佛要掩盖这宫闱之中,无声流淌的血色与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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