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身上。
殿内,太后靠在引枕上,苏嬷嬷轻轻为她揉着额角。
“娘娘,既然陛下已解释清楚,您也宽宽心。”苏嬷嬷低声劝慰。
太后闭着眼,喃喃道:“解释是解释了,处置也处置了……可不知为何,哀家这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像是……错过了什么关窍。”她想起皇帝那看似坦诚却滴水不漏的说辞,想起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难以捕捉的情绪,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更深的叹息,“罢了,儿大不由娘。何况他是皇帝……只盼着,他日后真能再为阿愿,寻一门真正妥帖的好亲事吧。”
只是,那“世间最好的男儿”,又该去何处寻呢?太后心中,莫名地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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