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就已经躁动不安的心呢?
说到底,不过是比曾经的顾晚舟更要面子了而已。
“真是对不起陆子寒,”云见浅低头喃喃道,“那个能为了付出生命的男人,晚舟,你真是对不起他。”
即便程景良同样可以,但至少现在,云见浅还从没见过。
事实上云见浅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彻底搞清楚顾晚舟离开的真正原因,只是知道她失去了她在乎的那几个人的信任,而程景良伤得她最狠,起初云见浅哪里愿意相信这件事情呢?程景良不信任顾晚舟,云见浅真的不敢相信,在她看来,那个随时随地都想要护在顾晚舟身边的男孩,应该早就对顾晚舟死心塌地才对,即便云见浅也认为程景良是个玩弄感情的骗子,但是似乎他对待顾晚舟的方式却是很能让人可以接受的,因为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顾晚舟没有吃过亏。
她得打过很多姑娘都希望得到的程景良的好。
顾晚舟都得到过。
有得必有失。
顾晚舟会失去程景良,或者说,顾晚舟会得不到程景良,也只是因为得到的透支了太多,连天都看不下去了。
可是上天还是给顾晚舟送来了一个陆子寒,“所以你看,晚舟,老天爷还是很宠爱你的,陆子寒这样的男人,大概是你这么多年以来,最能让你感到温暖的男人了吧”云见浅淡淡笑着,她举着那碗温热的汤轻轻地吹了起来,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如果你醒了,估计是会反驳我的,你不也是被那几个人暖了这么多年,才跌进冰窖的吗?”
可是上天还是给顾晚舟送来了一个陆子寒,“所以你看,晚舟,老天爷还是很宠爱你的,陆子寒这样的男人,大概是你这么多年以来,最能让你感到温暖的男人了吧”云见浅淡淡笑着,她举着那碗温热的汤轻轻地吹了起来,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如果你醒了,估计是会反驳我的,你不也是被那几个人暖了这么多年,才跌进冰窖的吗?”
顾晚舟醒来的时候,云见浅正在厨房里忙活着什么,面前的茶几上那个清雅的陶瓷碗里剩了个汤底儿,顾晚舟揉搓着自己的头发轻轻笑了笑,拿着碗走进了厨房,笑着质问正在水槽边洗碗的云见浅:“医生也能喝病人的药吗?”
云见浅头也没回,把手边的一张干净抹布递给她:“原则上来说,医生也是可以先替病人试试药的,再说,顾律师,这可是我在自己的家里熬的汤,你能说我自己在家做的饭自己不能吃吗?请问,顾律师,中国或者美国哪个国家规定了医生不能吃自己做的东西了?”
顾晚舟朝她涂了个舌头,手里的抹布扔在一边,把还在小火上炖着的汤锅打开来,香味迎了顾晚舟一脸,她笑着盛了满满的一碗,又转身去碗柜里掏出一把勺子,一边搅拌着一边走了出去。
“怎么样?”云见浅跟着走了出来,“还不错吗?”
顾晚舟点点头:“食谱给我,我让阿姨也学一下。”
“得了吧,顾晚舟,”云见浅笑着用肩膀轻轻推了她一下,“有话就说,你能憋这么久,也是挺厉害了。”
虽然中途睡着了。
正喝汤的顾晚舟轻轻笑了笑,放下了手里的碗抬头看着正在削苹果的云见浅,开口问她:“你知道叶可儿给媒体放新闻的事儿吗?”
苹果皮突然就从云见浅的手里断掉了,顾晚舟笑着瞥了她一眼,又拿起盛着汤的碗笑道:“我在你们眼里已经这么不堪一击了?”
云见浅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抿嘴道:“倒也不是,大家只是不希望你太心烦了。”
“不说我才心烦。”顾晚舟朝她翻了个白眼,“说说吧,陆子寒怎么让他们撤了新闻的?还有,是不是郁铭黑了北京各大报社的电脑?还真是够胆儿肥的,不知道这是在犯罪吗?还有你,我麻烦你啊云大医生,我让你来照顾病人你就照顾病人就好了吗?那帮人没有理智的时候我拜托你能不能替我好好管管?”
云见浅切下一块苹果递给她,一脸委屈地挤眉弄眼道:“我也得能管的了啊,顾姐姐,你以为你身边的那几个男人都是吃素的吗?程景良和陆子寒都在办公司里打起来了你知道吗,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也得能拦得住啊”
顾晚舟听着她越说越心虚的声音,冷冷哼道:“就你,力大如牛,还能拦不住两个蠢到自己打自己的男人?”
“顾晚舟,你过分了哈!”云见浅提高了音调吼她,“再说了,程景良和陆子寒能叫自己人打自己人吗?那明明就是积攒了好久的醋意大爆发,你是没看见那个场面啧啧啧”
顾晚舟终于忍不住笑了笑,看着云见浅鼓起气的脸,伸手捏了一下,问她:“新闻是谁解决的?”
“嗯”云见浅抿了抿嘴唇,“程景良原本打算是自己去找叶董事长说清楚的,但是被陆子寒拦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