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凄凉地扯出一丝笑:“陈老师。”
“已经瞒不住了你就说吧!”段临笙在一旁催促着程景良,顾晚舟知道程景良不希望她再因为这些事情出事,只是他更加清楚,顾晚舟这次是不会放过她的。
“我和临笙原本想去办公室问问陈老师情况,却没想到还没进去就看见她找了蒋莫然进去谈话”
果然,仔细想想,在混乱的观众席里但没有在疏散人群内,而且可以一眼看出提起凳子的人,也只有在观众席里摔倒以后再爬起来的班主任了,事实上目击者应该不止她一个,至于为什么还没有风风语传出来,恐怕就是学校的功劳了,顾晚舟只觉得好笑。
“原来她这么恨我。”
“众目睽睽之下,目击者肯定不止陈老师一个人,虽然能够想到用校服做掩饰,但风险还是很大。”程景良接过顾晚舟的话。
“我没想到她会变本加厉”顾晚舟显得有些失神。
“下午我陪你去找她吧。”
“不用,”顾晚舟打断他,“我要自己和她说清楚!”
学校女生宿舍的后面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空地,空地周围竖着高墙,平时基本上不会有人去,用来给学生们谈判邀架,是再好不过了,顾晚舟坐在拿来的硬纸上,冷眼看着小巷子逐渐走近的身影。
“来了。”身影近前,顾晚舟突然笑了。
“你怎么了?”蒋莫然俯身想摸摸顾晚舟的头,却被她眼带嫌恶地闪开。
“为什么?”顾晚舟冷着脸问她。
“什么为什么?”蒋莫然脸上的笑容一僵,马上就明白了,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干脆也不愿去假装,直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晚舟。
“什么为什么?”蒋莫然脸上的笑容一僵,马上就明白了,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干脆也不愿去假装,直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晚舟。
“如果那天你砸的人是我,我不会追究,可你砸的是徐辰溪,是陪伴了我十七年的人!”顾晚舟站起来,一脚踢开那张硬纸。
“他要是不帮你挡,我也不一定会砸下去!”蒋莫然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顾晚舟,音调高得有些刺耳。
“你有这么恨我吗?”顾晚舟突然感到有些无力,不是因为她,她不值得顾晚舟绝望。而是因为一个文化节让她看到了太多的不堪,丁洛可和夏琪的行为于顾晚舟而无异于一场背叛,顾晚舟最害怕被骗,更没想到这样的打击背后,又被一个自己试图去改观的人捅了刀子,其实顾晚舟一直没有要把蒋莫然当做多么要好的朋友,她不认为蒋莫然会真的悔改,只是她更加没想到蒋莫然会变本加厉狠到这种地步。
“恨你?”蒋莫然看着顾晚舟冷笑,“恨你怎么足以形容我对你的感情?”她突然笑起来,双手用力地抓住顾晚舟的肩拼命摇晃。
“我为什么不恨你?我又为什么要跟在你的屁股后面讨好你?就好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哈哈哈我是恨你,我恨不得把你顾晚舟嚼穿龈血!”
“凭什么,凭什么你所有的事情都能那么顺利地解决?凭什么你身边所有的人都要帮你?!高一的文化节,我才是文艺委员!你有什么资格来领舞?!整个高一与我作对,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你顾晚舟好?但凡跟你顾晚舟接触过的人,无论男女,为什么都说你好?你不就是比我家世好吗?你有什么了不起!我好不容易找到社团合并的方法接近程景良,你又去阻止!我是喜欢女生怎么样?这就可以成为你厌恶我的理由吗?!”蒋莫然越说越激动,捏着顾晚舟肩膀的手越来越用力,她突然猛地一推,顾晚舟整个人就被撞到墙上。
“啊!”顾晚舟吃痛地哼了一声。
“晚舟!”是程景良!
顾晚舟和蒋莫然同时转过头去,程景良和段临笙正从女生宿舍后的巷子口走进来。
“撞到头没有?”段临笙冲到顾晚舟面前扶着她,仔细检查着她的头,程景良站在顾晚舟身前,一脸怒意,两眼警惕地看着蒋莫然。
“你看,你又有人保护了!顾晚舟,我哪一点比不上你?论长相论成绩,你差我不是一点点!你凭什么可以得到所有人为你赴汤蹈火?!你凭什么?!”蒋莫然突然发疯似的朝顾晚舟冲过去,却被程景良眼疾手快一把推开,她摔倒在地,红着眼睛死盯着被段临笙护在怀里的顾晚舟,着魔似的笑个不停。程景良没有理她,转身将顾晚舟从段临笙的肩膀上搂进自己怀里带走,走到蒋莫然身边的时候,顾晚舟停了下来,低下头去却没有看她。
顾晚舟对她说:“我从来没有因为你跟女生在一起而厌恶你,我没有认为同性恋有多可耻,我的事情没有像你看到的那样一帆风顺。我也必须承认,论长相论成绩,你高高在上,而我是井底之蛙。我的家庭,也从来没有成为我认为值得炫耀的资本,我跟任何人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