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可家长会结束以后,程景良与沈洛发现自己的爸妈都不见了,一群少年在宁远三中找了很久,终于在后山隐藏的石阶上,听到了这个秘密。
在那以后,程景良与沈洛陷入了一种说不清的尴尬,大约是因为真的有血缘关系,两个人也没有因为这个过多的纠结,连同着顾晚舟他们也对这件事情保持缄默,不再有人提起。但这次沈洛旧事重提,顾晚舟心里知道,她是太伤心了。
沈洛第二天就要离开宁远了,而程景良不但没有在意,还与沈洛最厌恶的谢依依亲密不已,敢说敢做的沈洛只要想到谢依依,牙根就痒。
沈洛第二天就要离开宁远了,而程景良不但没有在意,还与沈洛最厌恶的谢依依亲密不已,敢说敢做的沈洛只要想到谢依依,牙根就痒。
“顾晚舟!以后我不在,你要替我管好程景良,不要让他跟这种婊子厮混!”沈洛双手紧抓顾晚舟的肩,满脸的泪痕。
顾晚舟呆愣地点头,心里却在苦笑,我要是能管好他,你今天又怎么会因为谢依依哭成这样?不过顾晚舟心里知道,语文不好的沈洛用出了“厮混”这个词,的确能够证明她心中的情绪,有多大的怨气。
那次以后,程景良在沈洛心里的形象一落千丈,在后面的几年也没再起来过几次。而顾晚舟将谢依依划出自己的世界,是因为那之后谢依依的一句话。
第二天顾晚舟一个人送走了眼带遗恨的沈洛,回家的路上,路过谢依依家的店,被谢依依拉进去聊了两个多小时。
顾晚舟只记得那个夕阳斜照的午后,谢依依带着明媚笑容的脸上,那份期待与甜蜜。谢依依对顾晚舟说:“晚舟,我又重拾了对程景良的心!”
谢依依还说:“我离开宁远以后,在那边也交了不少男朋友,却没有一个能让我感觉到像景良那么好,那么细心,那么体贴”
“昨天你们先走你不知道,我跟他喝酒,划拳总是我输,我就随意地说了句我不想喝了,他二话不说拿着酒杯就替我喝了,我们俩后来再继续划拳,不管谁赢谁输都是他喝,一点怨都没有!”
“晚舟,我还喜欢他我想再追他一次,你帮我好不好?”
顾晚舟只是笑:“好。”
程景良的确是个细心体贴的人,虽然替女生挡酒的事情不是什么值得人铭记的大事,可在喜欢了程景良两年,又因程景良的好而欢喜的谢依依来说,那就是程景良最耀眼的地方。
程景良当然不会答应谢依依的追求,顾晚舟一早就知道。她也提醒过谢依依,可谢依依太执着,顾晚舟只能说一句“不要遗憾就好”作罢。
接近九月开学的某天,在家上网的顾晚舟收到谢依依发来的信息,她说:晚舟,我失败了,求求你,帮帮我!
顾晚舟答应了,可她却没有这么做,顾晚舟不会做这种没有结果的事情,这也是在她努力过谢依依与程景良之后得到的经验。可是程景良却怨她,那天程景良程妈给程景良买了新手机,程景良嘚瑟着打电话给顾晚舟聊了好久,从手机话费聊到开学前的聚会,终于聊到了谢依依。
“顾晚舟,你就作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谢依依要跟我说什么?”程景良在电话里的语气不善。
顾晚舟将电话拿远,大概算了算时间,等他发泄完了以后,才拿起电话笑道:“感情的事情大家都不要留下遗憾嘛,毕竟你对人家也不是没有感情的。”
“有个屁的感情啊!”程景良爆着粗口,“妈的还感情,感谢你要不要啊?!”
顾晚舟撇撇嘴:“你要是这么客气,我当然不会嫌弃!”
“顾晚舟!”
“好了!”顾晚舟阻止他,顿了顿自己的语气对电话里火气四溅的程景良说,“你知不知道沈洛很难过?”
程景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问顾晚舟:“怎么了?”
怎么了?!顾晚舟发誓,她挂电话的冲动不下百分之两千。
“因为谢依依。”顾晚舟耐着性子回答他,“你知道那天我们去烧烤是为了给沈洛践行对吧?”
程景良再次沉默,良久,顾晚舟才听见他试图要掩盖的叹气声,他对顾晚舟说:“我有我的原因,替我向她道歉。”
顾晚舟没来得及再开口,程景良已经挂了电话,那之后的几天,程景良都会给顾晚舟打电话聊天,两人聊雪聊星星聊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但谁也没有再提过那些事,两个人默契地维护着彼此的内心,默契地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一直这样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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