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型,越接近者胜出,输的一方喝完剩下的酒。”
郁铭面露难色地转身给陆祁发出求救的眼神,无奈地问他:“你还记得你刚才喝的酒吗?”
陆祁按着肚子沉着脸走上前,憋了半天终于开口:“好像有一个十五年的洞藏,有一个二锅头,还有一个韩国的竹炭酒”
“嗯,嗯还有呢?”顾晚舟笑着问他,转身把莫则喻拉出来,说道,“也请我们这边的人来品酒。”
“洞藏,韩国竹炭酒,白兰地,米酒”莫则喻喝了一口新倒进第五个杯子里的酒,抿了抿滞留在唇边的液体,想了想说:“韩国烧酒。”
话音刚落,门外的兄弟团懊恼地看着笑得一脸得意的顾晚舟,郁铭无奈地看着她,问:“说吧,输了有什么要求?”
顾晚舟没有说话,眼神指了指桌上剩下的酒,门内的人都兴高采烈地看着陆祁欲哭无泪地举杯,身边的安于和苏闵泽也帮忙解决,焦虑滑稽的样子惹得亲戚们一阵笑声连连。顾晚舟转身将坐在一旁笑盈盈的欧晨爸妈请到门边,对门外的郁铭道:“这新娘子可是爸妈的心头宝,有什么条件得叔叔阿姨说了算。”
欧晨爸爸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打算为难郁铭,可欧妈妈却被顾晚舟撺掇着说出了以五十个俯卧撑考察身体素质的要求。
顾晚舟坐镇的拦门酒一关一关下来,门外的兄弟团也是被整得颠三倒四,等到郁铭带领着兄弟们冲开门闯进了新娘房的时候,才发现拦门酒算什么,跟新娘房内的阵势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
从新娘扎头发用的发绳到最近新买的内衣,从脸上用的护肤品到新娘给新郎准备的礼物,每样东西猜下来,兄弟团的人只觉得自己的智商直线下降落后到五岁,欢声笑语地闹了在新娘房闹了一个多小时,早晨九点,郁铭终于在一众人等的祝福声中,在对依依不舍的欧家父母面前下了保证后,心满意足地抱走了欧晨。
婚车缓缓地停在了举行婚礼的酒店门前,郁铭和欧晨满脸幸福地走上红地毯,身后跟着两个天使般漂亮的孩子,听欧晨说,那是自己幼儿园的孩子们。婚礼时的女人是公主,这一天的女人总是美得不可方物,郁铭带着欧晨缓缓地走在红毯上,所及之处,总是会听见潮水般的掌声中暗含着羡慕的抽气声。
一对新人在舞台中央开始了婚礼流程,顾晚舟坐在距离舞台最近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一袭紫纱的欧晨,她真是美得不像话,顾晚舟心里也终于舒了口气。到底是因为她去美国而耽误了两个人的婚礼,还在美国的顾晚舟多多少少能从和欧晨与沈洛的通话中了解到从两年前开始,两边的大人就隔三差五地明示暗示两人把结婚的事情提上日程,可总被郁铭和欧晨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拖了下来。即便顾晚舟也曾多次表示不要迁就她的时间,但欧晨和沈洛似乎有以此威胁她回国一样的想法,总是强硬地表示要等她。有一次顾晚舟听得心里难受,在视频里发了脾气不再理他们,却在视频关掉的一瞬间泪如雨下。
现在看着欧晨风风光光地嫁给了郁铭,她的心里也消散了不少内疚。坐在顾晚舟身边的程景良看着她陷入沉思的样子,有些消瘦的侧脸上多多少少还留有一些遗憾,他贴耳柔声对她说:“回来就好。”
顾晚舟回头注视着程景良笑得一脸轻松的贱样,扔给他一个白眼。可她不得不承认,程景良了解她,一如既往地了解她。看着与莫则喻聊得正欢的程景良,顾晚舟眼里突然把他与初中时的稚气未脱的样子重合在了一起,她还记得王安萍对她说:“如果没有程景良,你早就被谢依依捏死了。”
如果没有程景良她早就被谢依依捏死了,这样说来,她似乎应该感谢程景良在她不知情的背后护了她整个初中三年。可是,如果没有程景良,她也不会被谢依依捏死,她甚至不会和谢依依产生什么隔阂,如果没有程景良,说不定她和谢依依现在还会是朋友,甚至谢依依还可能会成为今天伴娘团的成员之一。如果没有程景良,她就不会与谢依依渐行渐远,也就不会与段临笙,莫则喻这几个人有多大的交集,更不会因此在初中处处受人白眼,虽然实际的伤害只有那一次,但说到底原因还是因为他。如果没有程景良,她也不会为了这么一群人忍气吞声五六年,被宁子整到对所有人都失去了信心,那么去美国时,也就不会含恨决绝地上了飞机。
如果没有程景良她也不会患得患失。
可是顾晚舟早已经不在那个会做出很多假设的年纪了,这样的假设毫无意义,她已经认识他了,事情也已经发生了,十几年下来,她到底也没有活不下去,如今反而比那些曾经鄙视她嫉妒她的人过得更好,她也不再怨了,不再单纯执着于以心换心的顾晚舟,相信了人心难测,看透了虚假伪善,如今她更愿意以自己喜爱的现实戳瞎那些人的狗眼。
婚礼进行到一半,司仪请了顾晚舟和沈洛上台,三个女人红着眼睛拥抱,顾晚舟举着话筒说:“首先,我要向两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