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的等候
走出茶楼,风有些大,忍不住让秦小满有些踉跄。伴随着夜色的悄悄来临,喧闹的街头也开始安静,来去的脚步由匆忙变成了舒缓。刚才第一次喝酒,让她的脑袋一直很糊涂,而心脏更是难受。楚天和说的没错,她什么都没有学会。此刻,在寒风的吹拂下,竟感觉不到一丝的冷意,反而她有些心安。此时的秦小满没有立刻回家,她想一个人静一静,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此刻,她显得有些懵了,嬉笑,接着便茫然地看着天空,夜空寂寞,只有几颗星星在上面跳舞,而月亮也不知躲到哪里约会去了。
没有想到父亲竟然让他不要跟自己来往,他怎么会知道的,母亲说的吗?唉,想到这,恍然间她觉得许是父亲做的也没有错,对于他而,自然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一个很好的归宿。若当初的楚天和不是这般懦弱,勇敢一点,或许他也会改变主意。在秦小满的眼里,父亲并不是那种凡事不得商量的人。是楚天和天生的懦弱与不自信,才导致了今天这种局面,而这才是重点。再如果,当初的自己能够跟父亲说明这一切,或许事情还会有转机,如果,如果。太多的如果,终究换不回曾经的美好岁月。没有如果的如果,就正如没有永远的永远,如今再次去讨论这些,貌似有些可笑。
怪谁?秦小满不知道,但有一点,她很清楚。她已经结婚,还有一个孩子,她有一个幸福的家,那些人都不是重点。刘明远说的没错,眼里就只有家,她这个人从来都不知道关心自己。刘明远啊刘明远,你真是个预家。此时,秦小满拐到路边一家超市买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好冷,她想要把嘴里的酒腥味洗刷掉。接着拉了拉背包站在门口等着出租车。可是让她诧异的是,一出门,竟然看见了刘明远。什么情况?此时的刘明远正依靠在他的宝马边,双手抱胸,一脸的安静。在看自己?秦小满很困惑,转身看了看身边,没人啊,走近想询问这个人是不是有事路过这里。而刘明远笑,坦白说办事路过这里,正好看见她打车。
秦小满没有拒绝这个人送自己回家,一路上,车里出奇的安静。她似乎也很庆幸,要不然打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木棉有没有吵闹。有时候她也会歪着头看两眼刘明远,可一路这个人并不多话,倒是秦小满不停追问他刚才到底在等谁,坏坏地笑着说‘是不是在等女朋友’,可这个疙瘩就是不吱声,好了,秦小满没法,恶狠狠地瞪了他几眼,假装睡觉。送到小区的那一刻,秦小满有想过请他上楼坐坐,但忍住了,尽管大家都是朋友,晚上总有些不方便。她挥手对刘明远说拜拜,而车里的人并没有出来,只是探出头笑,说再见。
秦小满已经离开,而车里的刘明远还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只有等这个女人平安到家,他才放心的走。就在他傻笑的时候,抬头见秦小满家的灯亮了,这才安心。他搞不懂自己,为了送她回家,自己一直小心地跟着她。害怕她拒绝,又害怕她一个人路上不安全,就这样一直跟,一直跟,不过还好,这个女人终于到家了。想到这,刘明远笑了,宝马一溜烟走了。
秦小满家客厅。
推开家门,迎接秦小满的还是夏川那淡淡的笑容。见她回来,坐在沙发上的夏川连忙起身接过她手上的包包,“今天累坏了吧?瞧你一脸的疲惫样。”见丈夫的疼惜,秦小满摇了摇头,淡笑。
“这么晚,你怎么还不睡?”秦小满转身看看女儿房间,“她睡了?”
“早睡了。”说着夏川迈步去了厨房,忙碌。
“我吃过了,”秦小满瘪嘴,泪似乎在打架,“你去睡吧。”
“没事,我是害怕你会被他们劝喝酒,你这个人总是喜欢逞强不是吗?”厨房里的夏川探出头,不免龌龊地笑了笑,“饿着肚子可不行。”
“我要洗澡。”
“知道,烦。今天公司不忙,我下午就回来煲了汤,我担心你喝酒肯定没怎么吃,要不要来一点?”温柔不容拒绝,夏川已经用微波炉开始加热,“一小碗?还是一大碗?”
“真不饿,再说晚上可不能多吃油腻的。”秦小满耸肩,无辜地看着夏川,“木棉什么时候睡的?”
“嗯,刚睡下,”此时,夏川已经端着碗出来了,放下碗勺,满脸的笑容。“她一直问我,妈妈怎么没有回家,我告诉她妈妈加班呢,你先睡,可是她就不听,非缠着我讲故事,没法。”
“真难为你了。”一想到自己的不着调,秦小满有些难受。
“你呀,还笑我。”说着,夏川用汤勺轻轻搅拌了一下碗里的汤,“不要?味道很不错呦,快来尝尝!”
“晚上不能多吃的,你知道的。”看着夏川期待的眼神,秦小满瘪嘴,不忍心拒绝,其实,她的肚子一点都不饿。看着桌子上的一碗白玉抹茶羹,她困惑地笑了笑,“你什么时候会做的?你瞧,还真是一大碗,是不是你的汤味道不佳,卖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