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欠我家小禾的钱,一分也不能少!
傅大夫人寻死觅活,傅鸿阳焦头烂额。
傅厉行痛得都快原地升天了,还得去安抚亲妈。
而傅鸿彩负责的恰好就是傅氏集团的财务部,这次算是被她大哥给拉下水了。
傅老太太眼见好好的一家人乱成一锅粥,一口气没缓上来,又晕了过去。
但这次,没人再敢说她是被傅景行气晕的。
大家纷纷把矛头都对准了傅鸿阳一家!
傅鸿阳与傅厉行自知理亏,在证据面前和傅景行的绝对势力面前,他们只有认栽的份。
原以为他们在傅氏集团的职务肯定保不住了。
没想到傅老太太强撑着身体清醒过来,抓住傅景行的手就哭得稀里哗啦:
“阿景,我知道傅家从小亏欠了你许多,你心里有气。可你是傅家最有出息的孩子,肯定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傅景行心里明白,他的“好奶奶”又开始用家族利益来绑架他了。
但他没有戳穿,而是冷眼看着他奶奶的表演:
“你大伯和大哥是做错了事,你怎么罚他们,我都没有意见。只是有一条——”
“他们毕竟管理了傅氏这么多年,又都身居高位。你一下子撤掉董事长和总裁,动作太大,肯定会引起集团内部的动荡和外界的猜疑。”
“所以奶奶求你看在我的老脸上,再给他们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我保证他们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让他俩往东,绝对没人敢往西。”
傅老太太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看清了傅景行今晚这一连串动作背后的目的。
她虽然不甘心自己偏疼的儿孙,就这么被一个不受宠的孙子给压制住。
可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她也没办法强行把他们摘干净。
只能替他们认下错误,再恳求傅景行从轻处罚。
见傅景行犹豫,似乎看穿了她的目的,她索性扯着嗓子哭嚎起来:
“我一个老太婆,还能活几年啊?我无非就想看着你们兄弟几个和和睦睦的,齐心协力把傅家发扬光大”
“那样等我死的那天,也有脸去见抛下我早走的老头子了。”
傅老爷子是整个傅家最疼爱傅景行的人,也是他最敬重的人。
老人家临终前把整个傅家托付给他,要他照顾好家里的每一个人。
傅老太太故意提起老爷子,就是为唤起傅景行对傅家那点为数不多的温情。
果然,她哭了一通之后,傅景行松了口,“好吧,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我再给大伯和大堂哥最后一次机会。”
傅老太太欣喜不已,暗暗朝最疼爱的儿子与孙子递去一个得逞的眼神。
傅老太太欣喜不已,暗暗朝最疼爱的儿子与孙子递去一个得逞的眼神。
可惜她高兴得太早了,傅景行的话还没说完:
“大伯和大堂哥的职位可以暂时保留了,但他们侵占的那些财物必须全部上交傅家的公库。”
他瞥眼看向傅鸿阳父子,“我是说连本带利的上交,否则处罚结果怕是难以服众。”
傅鸿阳与傅厉行瞬间白了脸色!
他们侵占的那些财物除了买房买车和投资,有相当一部分已经花天酒地挥霍掉了。
这让他们怎么把那个大窟窿补上?
更何况傅景行狮子大开口,还问他们要利息!
他们就算去偷去抢去卖身,也还不上如此巨大的资金缺口和利息啊。
“奶奶您说呢?”傅景行说完他的处罚结果,故意把球又抛给了傅老太太。
“是啊,妈,您怎么说?我觉得阿景的处罚很合理。”
傅家老四傅鸿锦适时出声,十分强硬地表明了他的态度。
身为家里最小的儿子,他本该是最受宠的那个。
谁知父亲奉行几个儿子“一视同仁”,而母亲偏爱老大一家。
他这些年在傅家虽然不像老二一家那样受欺负,可也差不多是透明人一样的存在。
什么好处都被哥哥姐姐给占走了,他啥都没捞到。
这让他怎么能不怨恨?
傅老太太一下子被架在了火上烤,她要是敢不同意,傅鸿阳父子的职位就别想保住了。
她只得咬着牙点头,“对,就该这么处置。也让他俩好好长长教训。”
傅景行勾出一抹讥讽的冷笑,“奶奶果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