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拿证据来!
“小殿下,到了。”奈罗温柔的出声提醒。
靠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的安禾缓缓睁开双眼,“比我预估的快了三分钟。”
奈罗急忙解释,“这一片鸽子楼在扩建,前面的路封了,我们得走路过去。”
他心里十分佩服安禾,“如果正常通行的话,确实是三分钟后到。”
安禾下了车,步行一刻钟才来到其中一栋鸽子楼下。
所谓的鸽子楼,就是像鸽子笼一样狭小拥挤又排布密集的居住环境。
往往几平米的房间里就塞着一家三到五口人。
安禾进入的这栋鸽子楼更是住了两千多户人家。安庆良一家三口就挤在楼上的某个房间里。
当年养父在世时,一直厚待安庆良这个蠢货弟弟。
只要安庆良不碰公司的业务,不给集团添乱,养父愿意花高薪养着蠢弟弟一家人。
安庆良想要别墅豪车,他老婆想要名牌珠宝奢侈品包包,他儿子安桉要去读上京最好的贵族学校,安庆丰全都满足了。
可安庆良这头养不熟的白眼狼,竟联合外人一起坑害自己的亲哥哥。
要不是他偷了安庆丰的印章盖在空白合同上,安氏香水不会遭遇那么大的危机。
安庆丰夫妇也不会为了解决危机一趟趟坐上出国的飞机,最终被陆昌元暗害!
他们死时不过四十来岁,正是一个人一生中最鼎盛的年华。
然而飞机在空中起火爆炸,他们连尸骨都没有留下,安禾当年只能用他们的旧衣物为他们下葬!
用力闭了闭眼,安禾才从当年的画面里挣扎出来。
奈罗在过来的一路上都留了盯梢的人,最后只剩他一个人陪安禾进入安庆良的住处。
哐当一声——
省去敲门的环节,奈罗直接一脚踹倒了整个门板,然后恭请安禾进去。
门内:
安庆良破口大骂他游手好闲的儿子,可已经长大成人的安桉岂会被渐渐老迈的父亲管教?
两人刚要大打出手的时候,门被踹倒了。
安庆良父子愣了好几秒,才抄起手边的板凳朝奈罗冲过来。
奈罗一人一脚,直接把那父子俩踢得跪倒在地。
奈罗一人一脚,直接把那父子俩踢得跪倒在地。
安禾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下脚的地方,坐了下来。
奈罗忙揪着这父子俩的后领,押着他们跪到安禾的面前。
他真的很担心这两个龌龊的东西恶心到安禾,想让他俩跪远一点,无奈房间只有屁点大,实在挪动不开。
“还认得我是谁吗?”安禾睥睨着地上的安庆良,阴冷地问。
十一年前,他抢夺安家遗产时还是个溜光水滑的大胖子,如今早已瘦成干巴的小老头。
曾经浓密的黑发也变得稀稀拉拉,还白了一大半。
看起来病态又苍老。
安庆良压根没认出安禾是谁,因为经常有债主找上门来暴力收债,他把漂亮干练的安禾也当成要债的了。
他赶紧拿出看家本领,拼命哭穷并苦苦哀求,“我实在没钱还债,求您行行好,再宽限我几天吧——”
“哼!”安禾一声冰寒刺骨的冷笑,吓得安庆良父子都打了个哆嗦。
他们战战兢兢地抬头,小心翼翼地看过去。
就见安禾一双覆盖了冰霜的冷眸死死盯着他们:“不是刚花了五百万让幽灵帮来杀我吗?这么快就不认得我是谁了!”
“安,安禾?”安庆良父子吓得魂都要飞了,“你没死?”
他们本能地想拔腿就跑,可他们的肩膀被奈罗死死摁住,连站起来都办不到。
“怎么?让你们失望了?陆昌元给了五百万让你们买凶杀人,结果死的却是杀手。”
安禾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嗜血的杀气。
父子俩吓得瑟瑟发抖,争先恐后地给安禾磕头:
“不是我们想让你死啊,是,是陆昌元那个老东西说你成了总统身边的红人,马上就要来找我们算账了,我们才听信了他的鬼话”
“闭嘴!”安禾厉声喝断,“你们说陆昌元是主谋,他就是了?证据呢?”
安庆良这个蠢货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他被陆昌元给利用了。
“陆昌元让人拿走了我一张银行卡和身份证复印证,就让我呆在家里等消息了,买凶杀人全是他的主意,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