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跟渣夫杠上了
傅景行心弦一动,想到八年前的雨夜也打着这样的响雷,浑身是伤的安禾被一群手拿铁棍的混混围住。
昏黄的路灯下,混混们舔着嘴唇贪婪地盯着十六岁的安禾,像盯着一只垂死挣扎的美味。
他们满嘴的污秽语,龌龊的眼神将安禾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个遍。
年仅十六的少女背靠着墙角,握紧两只血肉模样的拳头,奋力地击退每一个试图上前侵犯她的人。
傅景行记得非常清楚,她的眼底没有即将被一群恶棍吞食的恐慌,只有拉上所有人同归于尽的决绝。
正是那样与众不同的眼神,令向来不管闲事的他动了恻隐之心。
他命令傅家的保镖赶走混混后,执伞走到她的面前。
两人眼神接触的刹那,安禾判断出他没有恶意,这才吐出一口血,轰然倒下。
“送她去医院。”或许是那时的安禾太过可怜,他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交给保镖。
保镖刚要用外套帮安禾盖上,她却死死盯住他的方向,嘴里迸出两个字,“姓名。”
傅景行没有理会。
一个被混混围攻的底层草根,不配知道他高贵的姓名。
“报恩!”安禾又迸出两个字。
她不白白受人恩惠,今天他救了她,来日她必定加倍偿还。
傅景行压根不需要一个小草根的报恩,可话说出口的时候却变成了,“傅景行。”
安禾记下了他的名字,这才疲惫地闭上双眼,任由傅家的保镖将她送去医院。
原以为他们之后不再有交集,直到三年前他爷爷旧病复发,一度病危。家里都开始准备爷爷的后事了。
是安禾如神兵天降一般带来特效药,救活了他的爷爷。
之后爷爷就逼着他娶她。还说只要娶了安禾,就会兴旺整个傅家。
傅景行不信这话,但为了尽孝,加上他也不讨厌安禾,两人就这么结婚了。
轰隆——
又一个炸雷打下来,傅景行猛地从回忆中惊醒!
“景行,永远别离开我好吗?我需要你,宝宝更需要你。没有你,我们母子都活不下去”
陆美琦原本缠在傅景行腰间的双手,顺着他的窄腰灵活地爬向他的胸肌。
女人娇声轻喊着他的名字,媚眼如丝地去勾他的魂。
女人娇声轻喊着他的名字,媚眼如丝地去勾他的魂。
她的声音,眼神,还有通身的媚态都是跟最顶级的娼妓学的。她试过很多次了,没一个男人能逃得过。
可就在陆美琦的红唇即将贴到傅景行脸上时,他猛地将她一把推开,“你清醒点,我们只是假结婚!”
转身便冲出了房间。
陆美琦被推得跌坐在床上,她好半天都缓不过劲来,她刻苦学来的媚术从来没有失败过。
傅景行怎么舍得推开她?
她将刚才的种种细节都仔细回想了一遍,又来到梳妆镜前检查她的眼神姿势。
没有问题啊。傅景行怎么没中招呢?
陆美琦无法接受她的失败,拖着受伤的脚背就想去向傅景行问个清楚。
却听到走廊上传来他责备的声音,“安禾,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
安禾!又是那个该死的贱人!
殷主管不是说傅景行根本不爱那个贱人吗?又怎么会为了那个贱人拒绝她呢?
陆美琦还想追出去,却听到傅景行已经快步走远了。
她哪里知道傅景行这个电话根本不是安禾接的。
安禾在大哥许铎的精心照顾下,早早地进入了梦乡。
许铎在病床边守着她,越看越觉得自家妹妹可爱,尤其是她睡着时小嘴微微嘟起,就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正偷摸摸地拍照,想日后拿照片跟爸妈和两个弟弟嘚瑟呢。安禾的电话就突然响了。
可把做贼心虚的他吓了一跳。
好在妹妹没被吵醒。
偏偏那电话还一连响了好几回,还都是傅景行那渣男打来的。
许铎能不气吗?
当傅景行又一次打来时,他忍无可忍地跑到病房外,替安禾接了电话。
他还没开口骂人呢,傅景行倒先责怪起他妹妹来了。
许铎的怒气直冲天灵盖,“他大爷的,你哪位啊?安禾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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