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被你老婆赶出来了吗?
安禾瞬间气笑了。
原来这些年她所受的委屈,他全都知道啊!
听他这副轻描淡写的语气,分明是觉得没什么。也是,针从来只扎在她的身上,他又怎么会疼呢?
“我回奥枢宫干嘛?伺候你的小三生孩子,然后再伺候她坐月子吗?”
这狗男人不会以为,他那句话吼得那么大声她都没听到吧?
“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傅景行面对这样不听话的安禾,很是头疼。只是可怜她还病着,他没有用强。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安禾一字一顿的强调,“总统前夫!”
傅景行耐心耗尽,声音冷肃强硬,“安禾,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安禾厉声质问,眼底全是讥讽,“谈陆美琦肚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还是谈你明知道她曾经打断我三根肋骨,你还非要娶她不可?”
傅景行的太阳穴一胀一胀地发痛,“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过去?陆美琦打断是我的肋骨,你凭什么替我原谅她的过去?”安禾累了,一个字也不想跟他多说!
她提高声音朝门外喊道:“门外的保镖还喘气吗?给我进来!”
许铎的保镖听到召唤,冲破总统保镖的阻挠,乌泱泱地冲进了病房。
连安禾都吓了一跳,没想到大哥给她留了这么多人。真不愧是她的好大哥。
她伸手一指傅景行,神气十足地吩咐道:“你们把这个不忠不义不要脸的狗男人,给我扔出去!”
“以后见他一次,你们就揍他一次!给我往死里揍,谁揍得最狠,我发谁十万美金!”
几分钟后。
站在护士站工作台外闲聊的霍北聿,美滋滋地看着傅景行和保镖被赶了出来。
难得看到总统阁下这么狼狈,他用力憋了憋,没憋住,哈哈大笑起来。
“把我扔出来的时候你多威风啊?结果呢?你不也被你太太赶出来了?哈哈哈!”
霍北聿笑得正欢,被傅景行一把拽住领带,拖狗似的拖着往前走。
他慌了神,“欸,总统阁下,别开不起玩笑啊有话好好说嘛”
“你再敢来骚扰我老婆,我就废了你!”傅景行浑身怒意,把霍北聿逮到无人的角落当即一拳砸过去
许铎拿着可口的饭菜回来时,傅景行与霍北聿已经打完了。
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坐上各自的车离开。
许铎急忙奔去病房,看到妹妹平安无事,他才放下心来。
“他们没打扰到你吧?”早知道傅景行和霍北聿会闻着味找过来,他就不该离开。
那两个狗男人,没一个好货。
“没有,”安禾夸赞道,“大哥留下来的保镖很厉害,把他们都赶跑了。”
不想再聊起跟傅景行有关的话题,她直白地说:“咱们不聊狗男人,晦气!让我看看大哥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安禾才经历了急性阑尾炎手术,许铎准备的都是口味清淡但营养丰富的流食。
他心疼地摸了摸妹妹的脑袋,“你先将就吃几天,等你把伤口养好了,大哥带你去吃大餐,想吃什么都行。”
安禾鼻子一酸,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不爱她的人总嫌她不够懂事,而爱她的人哪怕给的再多,仍然觉得给得不够。
许铎怕她没力气,还想亲自喂她吃饭,手机突然响了。
“妹妹,是爸爸的电话。”他的兴奋溢于表,恨不得立即告诉全家人,他找到妹妹了。
“大哥,能不能等我病好后再告诉爸妈和哥哥们找到我了?”
安禾有些局促地恳求道,“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我,也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病后的丑样子。”
“瞎说!”许铎正声纠正,“我妹妹明明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天使,你在我们眼里永远是最好看的。”
安禾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但她不是伤心,而是开心地流泪。时隔十一年,她又找到了爱她的家人。
许铎最后还是按安禾说的去做了。
宝贝妹妹提的要求,让他怎么拒绝?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