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花吃饱了,想尝尝家花
“楚云,是你让我不要招惹他。”洛笙无奈,“我不惦记画廊,惦记裴寂川吗?那不反而和你的想法背道而驰了?好了,有你照顾他,我就不多打扰了。”
楚云被怼的没话说,只能目送洛笙离开。
他转头看着醉死在沙发上的裴寂川,一脚踢在他的小腿:“真没出息!你都喝成这样了,那人也没惦记你!”
这一夜,洛笙睡得不太安稳。
梦里是裴寂川,他倚着黑色的重型摩托车站在荒芜的公路上,身后是一片黄褐色的土地,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他满身清泠月光。
翌日一早醒来,洛笙呆坐半响,才下了床。
真是疯了。
竟然梦到了裴寂川。
这人,不是她能肖想的。
结果在公司开完早会,小助理推门而进,乖巧地说:“洛总,裴总来了。”
“裴寂川?”洛笙一顿,“他来做什么?”
商超的项目不是已经交给施釉去做交接了?
“说是找你,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小助理眨了眨眼睛,“见吗?”
“行。”洛笙刚好也有事情找他。
去了休息室,裴寂川双手背在身后,立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楚云说你昨天去找我了,我醒了之后看了一眼聊天记录,确实给你发了地址。”
洛笙也不含糊:“找你有事,但你喝醉了,就走了。”
裴寂川转过身来:“什么事?”
休息室有自动窗帘,她直接落了下来,防止外面的人盯着他们。
“首先,你母亲找过我,让我离开你。”洛笙有点累,“裴寂川,我们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想让她知道?”裴寂川的表情有些诡计,眼底像是氤着一层看不见的浓雾。
洛笙一顿,她理所当然地说:“我们的关系就不该让任何人知道,还有楚云”
“不该让任何人知道。”裴寂川将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嗓音越来越沉,听起来竟有几分偏执阴翳的感觉。
他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条腿半跪在沙发上,将她囚在身下:“洛笙,我是有多见不得人?”
洛笙:
不是,他喜欢的不就是这种晋级背德感?
被所有人都知道了,还有什么意思?
而且,这是见不见得人的事情?
分明是他们两个道德败坏,只能秘密交往,等事情明了,裴寂川对她的心思也歇了,两个人就分道扬镳了。
怎么他一脸被抛弃的委屈模样?
洛笙被他攥着一只手腕,心里乱糟糟的:“裴总,下次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剧本?也让我知道该怎么接你的戏。”
裴寂川双眸微眯:“你觉得我是在玩?找刺激而已?”
“难道不是?”洛笙尝试着抽出手来,“而且,就算不是,我也不可能和你有什么。”
经过顾知凛这一遭,她是真的怕了。
她身上还背着血海深仇,没心思,也没可能风花雪月。
“顾知凛又是为了顾知凛,你知不知他究竟背着你做了多少事情?”裴寂川攥着她手腕的手更用力了,“洛笙,你是眼瞎还是心盲?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你是一点分辨不出来吗?”
“裴寂川!”洛笙猛然开口,“你想玩,我陪你。游戏你来制定规则,但我的事情,不由得你来置喙!”
“裴寂川!”洛笙猛然开口,“你想玩,我陪你。游戏你来制定规则,但我的事情,不由得你来置喙!”
裴寂川眼底翻涌着不甘,愤恨,他松开了她。
“坐下,我们继续谈事情。”洛笙指着沙发说。
裴寂川冷着脸在沙发上坐下,讥讽道:“洛小姐聪明,应该已经应付了我母亲,还需要我做什么?”
“第一,楚云是可信的吗?他会不会把我们的事情到处乱说?”洛笙心里记挂着正事。
裴寂川的脸色黑了几分:“放心吧,他不会乱说。”
“第二,如果还希望游戏继续,我们的关系就务必要捂好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洛笙强调,“否则,再来一次,我不会配合裴总了。”
裴寂川向后一靠,讥讽着:“怕顾知凛知道?”
“这不是很正常嘛?出轨的人,当然心虚。”洛笙说。
裴寂川冷着脸:“他出轨在先,我是半分没看出他心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