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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以为是喝醉了酒产生的幻觉，可现在，结合监控里的画面。

那些幻觉突然变得真实了起来，真实到让她后背发凉，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她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之前她身上出现过的那些吻痕。

当时她以为是虫子咬的，是巧合，可现在，看着监控里那个从阳台走进来的身影，她不得不开始怀疑，那些吻痕，会不会也跟他有关系？

秦的脸色白了几分，嘴唇上都失了血色。

她坐在工位上，一只手攥着手机，另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指尖冰凉。

周围同事的招呼声又传来过来。

有人拿了早餐放在她桌上道。

“秦总监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吃早饭？你吃我这个吧。”

她扯出一个笑容。

“谢谢，我没事，你自己留着吃吧。”

她这会儿正心慌意乱，抬起头，看着那一张张笑脸。

看着他们眼睛里那种掩饰不住的殷勤和讨好，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这些人，之前在她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的时候，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见了她就低头绕道走，生怕被她连累。

如今许璐和许海倒台了，公司特意发了新的告示，这些人就全都变了脸，笑容热络得像是从来没有生分过。

这就是职场。

秦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到桌面上。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后再琢磨吧，现在她人在公司，面前是工作。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秦总监，王总让你去办公室一趟。"

一个年轻的同事走过来，笑眯眯地传了话。

秦嗯了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和笔，往老王办公室走去。

她穿过办公区，走过走廊，到了老王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进来！"

老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热情。

秦推门走了进去。

老王已经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看到秦进来，脸上的笑容褶子都挤到了一起。

他绕过办公桌，快步走到秦面前，两只手搓了搓。

微微弯着腰，姿态放得低得不能再低了。

那副殷勤的样子要是让以前的员工看到，怕是下巴都要惊掉。

“小啊，快坐快坐，别站着，来来来，坐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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