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霜将顾天心紧紧搂在怀中,抱着她轻盈地旋转了数圈,衣袂翻飞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们二人。
在思梦缘看不到的视野死角,冷凌霜微微低头,唇瓣轻轻贴上顾天心的唇角,一触即分,却带着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顾天心那双卡姿兰大眼睛眨了眨,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化作了一座冰雕,连呼吸都停滞了。
直到思梦缘看不下去,扑上来将她从冷凌霜怀中拉开,顾天心才如梦初醒。
思梦缘像护崽子的母兽般将顾天心拉到身后,警惕地瞪着冷凌霜。
冷凌霜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瞬间融化了冻结万年的寒冰。
然而,转身之间,她的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仿佛刚才的温柔只是错觉。
冷凌霜淡漠地注视着冷天霸,声音如寒霜般刺骨。
“那么,父亲,有关母亲的。。。”
冷天霸被她那冰冷的视线逼得后退半步,连忙说道:
“我这就命人清点,明天便将你母亲的陪嫁和遗物交给你!还有这些年你交给家族的资源,也定然一分不少地还回去!”
有韩飞云与李慕白两尊大佛在场,冷天霸不敢有丝毫的迟疑。
更何况,顾天心那直接收走大能残魂的诡异手段,也让他胆战心惊。
他现在只想早些打发走这群人,甚至觉得那些身外之物此刻尽是累赘!
听闻冷凌霜还想要回母亲的遗骸,冷天霸只能将遗骸早已火化的事情如实告知。
毕竟,他虽禽兽了点,却也不是真的禽兽,不可能拿发妻的尸骨去威胁亲生女儿。
他只是偏心了点,觉得家里的宝物都是他的,这才动了属于冷凌霜的那份。
但要挟冷凌霜的信件,其实都是秋海棠母女自己动的手脚。
看冷天霸那副指天发誓,辞恳切的样子,冷凌霜勉强打消了疑虑。
然而,冷凌霜的神情依旧落寞,仿佛失去了最后的寄托。
见此情景,顾天心一把拉住冷凌霜的手,拽着她便往院子里走。
思梦缘也跟了上来,三姐妹手牵着手,从冷天霸面前经过,仿佛无视了他的存在。
路上,她们还不忘顺手解决了冷凌霄与秋海棠,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只是随手拂去尘埃。
冷天霸全程呆若木鸡,既不敢阻拦,也无法阻拦。
今天发生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房间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三人交叠的身影。
冷凌霜面红耳赤的看着手中功法玉简,却仍问出心中疑惑:
“这。。。这就是双修之法?可我们。。。是三个人?”
顾天心狡黠一笑,调皮的道:
“嘻嘻!四师姐,功法是人创造的,自然可以根据人的意愿来改编啦!莫测千机,出来干活!”
随着她的呼唤,一支通体漆黑的毛笔凭空出现。
笔尖光芒一闪,一部全新的功法赫然成形!
思梦缘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顾天心扑倒在床,惊呼道:“天心?!那里不可以!呜嗯。。。”
“嘻嘻!四师姐也来呀!”
房间外,无形的屏障悄然升起,将接下来的画面和声响尽数隔绝。
就连无所不能的旁白君,也无法探听到分毫信息。
天地间,只余一声长长的叹息:
“可恶啊!竟又是番茄魔尊那厮在捣鬼!”
。。。
残月如钩,寒鸦掠过枯枝,惊落几片残叶。
墨染一袭白衣立于新立的墓碑前,指尖轻抚过“爱徒柳彩衣之墓”几个朱砂小篆,眼中满是痛楚。
墨染一袭白衣立于新立的墓碑前,指尖轻抚过“爱徒柳彩衣之墓”几个朱砂小篆,眼中满是痛楚。
山风卷起他那一头狂荡不羁的杂乱白发,却卷不走他纷乱的思绪。
过往的一幕幕自眼前浮现。。。
那个总爱追在他身后喊“师尊”的小姑娘,那个总说清霞山太过憋闷的傻徒儿,终究还是离他而去了。
"彩衣。。。"
墨染仰头饮尽葫芦中最后一口酒,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下颌滑落,与那两行清泪交织在一起。。。
"你总说清霞山无趣,想去凡间看看,如今葬你衣冠于此,令你抬眼可见星河,垂眸可闻松涛,可还。。。满意?"
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