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断天仙,全场吓到集体失声!
他身后的五位天仙供奉,神情倨傲,其中一位白眉老者上前一步,天仙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下。
“年轻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何等存在。我等五人联手,足以覆灭一方小世界。现在跪下,家主或可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陆沉端着茶杯的手,终于放了下来。
“砰。”
茶杯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让整个客栈,乃至整条街道,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陆沉伸出右手,并指如剑,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
只有一道细若游丝的灰线,在空中一闪而逝,快到仿佛从未出现过。
客栈外,那五位气息渊深如海,威压足以令天地变色的天仙供奉,脸上的倨傲神情,猛然僵住。
他们甚至没能做出任何反应。
下一刻,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五颗大好头颅,带着同样不可一世的表情,齐刷刷地从脖颈上滑落。
切口平滑如镜。
没有鲜血喷出,因为在头颅落下的瞬间,他们的身体,连同他们的元神,便如同被风化的沙雕,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最细腻的飞灰,飘散在空气中。
五位天仙。
一招,俱灭。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街道上,无数围观的修士,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五五位天仙就这么没了?”
“我我没看清!他他出剑了吗?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那不是修士那不是人!那是行走在人间的神魔!”
恐惧,如同瘟疫般疯狂蔓延,无数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更有甚者,当场被活活吓晕过去。
客栈内,云天海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大的依仗,家族耗费无数资源供奉的五位定海神针,如同五个脆弱的瓷娃娃,被一指划破。
那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思维,冻结了他的灵魂。
他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过江龙。
而是一尊足以毁灭整个沧海界的远古凶神!
“扑通!”
云天海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对着陆沉的方向,开始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前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是晚辈狗胆包天!求前辈看在晚辈无知的份上,饶晚辈一条狗命!”
他涕泪横流,再无半点商家之首的威严,像一条真正的哈巴狗。
陆沉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
“我正好,缺一条会办事的狗。”
云天海浑身一颤,随即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头磕得更响了。
“是!是!晚辈愿为前辈做牛做马!愿为前辈当狗!”
“从今日起,”陆沉的声音淡漠响起,“这沧澜城的鲛人一族,由你云家庇护。谁敢动他们一根毫毛,我便灭你云家满门。”
“晚辈明白!晚辈明白!从今往后,鲛人族就是我云家的祖宗!谁敢动他们,我云天海第一个跟他拼命!”
“另外,”陆沉继续道,“我这些朋友,受了惊吓,需要些补偿。你云家,便划出一块最好的临海之地,再拿出可供他们富足生活万年的资源,作为赔礼。”
“是!是!晚辈立刻去办!一定让前辈的朋友满意!”云天海没有半分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是!是!晚辈立刻去办!一定让前辈的朋友满意!”云天海没有半分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陆沉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云天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些早已吓傻的手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客栈。
直到云家的人彻底消失,跪在地上的蓝擎和所有鲛人,才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五摊人形的灰烬,又看了看安然坐在原地的陆沉,脸上的表情,从呆滞,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无与伦比的狂热与崇拜。
“扑通!”
蓝擎长老带头,所有鲛人,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