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父慈子孝原来是假的!
殿内的谈笑声还在继续,像是一根根淬毒的钢针,扎进顾渊的耳膜。
“说起来,顾城主,那小子的亲生父母,当年也是惊才绝艳之辈,若非你果断下手,恐怕这吞天城早就没有顾家了。”说话的是血河教主,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顾景山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成王败寇罢了。他们夫妻俩不识时务,坐拥宝山而不自知,还想带着那小子隐姓埋名,简直可笑。我杀了他们,取而代之,再养大他们的儿子,用他来成就我的霸业,这是他的荣幸。”
“哈哈,说得好!这才是我们魔道中人该有的心性!”魔焰宗宗主抚掌大笑。
窗外,顾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亲生父母?
被他杀了?
原来,自己不仅不是他的儿子,还是他仇人的儿子!
他将自己养大,不是恩情,而是为了圈养一株可以随时采摘的灵药!
这二十年的父子情深,那些关怀备至的教导,那些殷切的期盼,全都是假的!
彻头彻尾的骗局!
极致的恨意与冰冷的绝望,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世界在他眼中失去了所有色彩,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灰暗。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陆沉,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涌动着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祈求。
他张了张嘴,却因为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陆沉,朝着这个唯一能拯救他的存在,重重地跪了下去,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要报仇!
他要让里面那群人,尤其是那个他叫了二十年“父亲”的男人,血债血偿!
可他现在只是一个废人,一个连灵脉都被抽干的废物。
他唯一的希望,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陆沉看着他这副彻底崩溃,却又燃起复仇之火的模样,神色依旧平淡。
这小子的剧本,倒是比宁曦那个精彩一点。
“可以。”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天雷,在顾渊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沉,眼中是死灰复燃的狂喜。
陆沉没有再看他,而是带着宁曦和苏家姐妹,径直朝着大殿门口走去。
他抬脚,轻轻一踹。
“轰!”
那扇由千年玄铁打造,刻满了防御法阵的大门,像是纸糊的一样,轰然向内倒塌,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殿内,原本其乐融融的酒宴气氛,瞬间凝固。
顾景山和几位魔道巨擘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们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门口。
当他们看清烟尘中缓缓走出的几道身影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渊?!”
顾景山失声惊呼,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他不是应该被追兵碎尸万段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不是应该被追兵碎尸万段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
而且,他身上的伤势竟然全好了?
其余几位魔宗宗主也是一脸惊愕,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的顾渊,体内空空如也,圣体和元火的气息荡然无存,确实是个废人。
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的目光,很快落在了为首的陆沉身上。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身上没有半分灵力波动,就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
顾景山眉头紧锁,心中惊疑不定。
能悄无声息地带着顾渊来到这里,还一脚踹开他的大门,此人绝不简单。
陆沉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主位上的顾景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杀了别人父母,再把人家儿子养大当药材,演了二十年的父慈子孝,感觉如何?”
“顾景山,你可真是个无耻的畜生。”
平淡的话语,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顾景山的脸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股恐怖的威压从他体内轰然爆发,眼中杀机毕露。
“你是何人?敢来我城主府放肆!”
“大哥,跟他废什么话!”魔焰宗一个长老身边的弟子站了出来,一脸谄媚地对着几位宗主笑道,“一个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