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谁弄的?
季清欢不觉的用指尖捻了捻汗津津的掌心:“陛,陛下?”
沈律初扣着她手腕的手收紧,目光依旧盯在她锁骨下的那道,新鲜齿痕上,眼底沉的令人心慌。
季清欢的心止不住的狂跳,强迫自己抬眸与他对视,不能慌!
他喉结滚动,目光审视:“这伤谁弄的?”
季清欢忙用另一只手抓住衣襟,遮掩齿痕:“禀陛下,是是林中猛兽咬的。”
沈律初眉头猝然皱起,猛兽?那分明是人齿!她却谎称是猛兽,为了不想将今日之事宣传出去,即便四下无人,也要做到这种地步?
他盯着她齿痕的目光,变得有些热,抓着她手腕的手,力度更是增了几分。
季清欢飞速低下头,向后躲闪:“陛,陛下,您抓疼奴婢了。”
话音刚落,一只大手伸向她的衣襟,试图触碰她胸前的齿痕。
她心下一紧,转身欲要躲闪,沈律初却一把抓住她肩头,衣领大敞,露出半截肩膀,齿痕完整的露了出来。
沈律初僵住。
季清欢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捂在胸前,
“父父皇?!”
一道吃惊的声音传来,季清欢下意识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身着玄袍的沈泽年。
他怔怔的站在不远处盯着她和沈律初,身后跟着大批人马。
季清欢不慌不忙的整理好衣襟,谦卑有礼:“多谢陛下搀扶之恩,奴婢已然站稳,不会摔了。”
沈律初眼底拂过冷意:“无妨!”
他松开手,双手背后阔步走到沈泽年面前,冷冷的凝了他一眼,扬长而去。
沈泽年忙招呼众人跟上,临走前,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季清欢。
季清欢察觉到目光,抬头之际,恰巧见他回过头去。
她丝毫未在意。
可到底是被他看见了她和陛下——
她眼底闪过精芒,跟着众人回到行宫,去了小皇的孙住所。
沈律初回到行宫正殿,坐卧在软榻上,太医为他诊伤。
沈泽年询问:“太医,如何了?”
太医跪地:“禀陛下,太子殿下,陛下的伤处理及时,并无大碍,可见帮陛下处理伤口的人,是个医术造诣高超之人,否则,陛下这条手臂定是保不住了!”
沈律初眼眸微眯!
就连一旁的沈泽年,也眉眼一暗,是季清欢救了父皇?从前只知她对药理研究高深,也懂医术,却没想到竟这般厉害。
她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他接近父皇!
等下回去,定要让她好好涨涨教训。
他下意识看向沈律初,想起刚刚撞见的一幕父皇该不是对季清欢,动了心思吧?
“沉着脸做什么?”沈律初挑眼:“怎么?你希望朕死?”
“儿臣不敢!”沈泽年猛地跪地,抬头试探问:“儿臣只是在想,是谁有如此滔天能力,能悄无声息的潜入猎场,行刺父皇。”
沈律初幽暗的瞳孔皱缩,转即沉下眼睛,靠在软榻上,未开口。
站在一旁的魏寻意识到什么,走到沈泽年面前弯腰行礼:“殿下,陛下要休息,奴才送您出去。”
沈泽年本想试探一下父皇有没有怀疑他,听见魏寻这样说,便不再多,默默退下。
魏寻送他离去后返回,倒了一杯茶递给沈律初:“陛下,您这是疑了太子殿下?”
魏寻送他离去后返回,倒了一杯茶递给沈律初:“陛下,您这是疑了太子殿下?”
沈律初缓睁眼:“不是他,是谁朕心里已有猜测。”
他盘坐而起,快速写下一封信后,放下笔坐卧回去。
声音凛冽:“将此信传给魏林。”
“是。”魏寻小心翼翼收起信:“陛下,外面百官跪了一地,就连太子刚刚也不曾离开,跪在百官之首,您看,如何处置?”
沈律初透过窗户凝了一眼外面的大片身影。
眉眼一沉:“各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魏寻吞咽口水:“那太子殿下呢?”
沈律初淡然:“他喜欢跪,便让他跪着。”
“是。”魏寻悄然退下。
待魏寻离去,沈律初缓睁眼,目光穿过窗外风景看向小皇孙寝殿的方向。
回想季清欢胸口的那道猩红齿痕,他舌尖不觉的舔舐过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