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找她!
蒋兮柔心下一慌。
赶在赵姑姑和绿柠下手之前,阻止:“住手。”
她方才醒来,从赵姑姑和绿柠口中,得知昏迷的前因后果后,后怕的很。
尤其是刚刚听赵姑姑说,看到她失态的人都莫名的失踪了。
想来,定是殿下所为。
毕竟太子素来最重颜面与储君威仪。
否则,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别说后位,她这太子妃之位,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可她总觉得这件事,和季清欢脱不了干系。
蒋兮柔目光死死的盯着季清欢,不甘心却没了刚刚的底气:“你你敢威胁本宫?”
她挺了挺胸膛,睥睨着季清欢。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是你对本宫动的手脚,你信不信本宫这就去告诉殿下,处置了你?!”
季清欢抬眼微微一笑:“太子妃大可以去告诉殿下,只是,您之所以失态,是因为迷情丸,可这迷情丸的由来,您应当比奴婢清楚。”
季清欢上前一步,靠近她,将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太子妃,殿下在小憩,而这王府里,全是世子的人。今日之事,只要奴婢和赵姑姑还有绿柠不开口,便无人知道你今日失态。”
蒋兮柔瞪着她。
季清欢不以为然,眼神变得冷漠,继而又道。
“太子妃,奴婢敢不敢威胁您,是奴婢的胆量;让不让奴婢威胁,是您的气度,全在您的一念之间”
蒋兮柔脸色变了又变。
她指尖狠狠掐着掌心,又疼又恨,不甘的心恨不得立刻掐死季清欢。
可季清欢说的全是实话!
她不敢再继续。
可她也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她微微垂首,同样压低声音:“季清欢,从前你为主我为奴,你都争不过我,不要以为殿下多看你两眼,你日后就能爬到我头上来,咱们来日方长。”
说罢,她看向赵姑姑和绿柠,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我们走。”
刚走两步,蒋兮柔忽然想起,曾跟殿下来镇南王府,偶然闯入后花园的一片薄荷园。
当时萧景厉发了好大的脾气。
她才得知,那薄荷园似乎是萧景厉什么重要的人,栽种的。
蒋兮柔唇角勾起一抹坏笑,顿住脚步,回头瞟了一眼季清欢。
“本宫刚醒,精神不济,听闻镇南王府后花园的薄荷叶清新醒神,你去摘几片为本宫沏一杯薄荷茶来。”
上次她误闯镇南王府薄荷园,差点被萧景厉当场割喉,她就不信季清欢这次还能侥幸脱险。
“是。”季清欢点头。
蒋兮柔嘴角一勾,转身扬长而去,她要回去等着季清欢的死讯。
季清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
她转身朝后花园走去。
路过一处小凉亭时,一道慵懒且低沉的声音,从凉亭处传来。
“欢儿真是越来越会拿捏人心了。”
季清欢循声看去,见萧景厉单手负背,倚在柱子上。
他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季清欢无奈上前:“奴婢见过世子。”
萧景厉目光落在她脸上,轻轻一笑:“后花园有狼狗看护,本世子带你去。”
“多谢世子。”季清欢跟在他身后,心思飘远。
蒋兮柔只知道薄荷园是萧景厉的禁地,却不知,这薄荷园,便是她幼时栽下的。
蒋兮柔只知道薄荷园是萧景厉的禁地,却不知,这薄荷园,便是她幼时栽下的。
采摘好薄荷叶,她朝萧景厉行了个礼:“世子,有件事,想劳烦您。”
话音刚落,一只大手便扶起她:“你我之间,无需客套。”
“世子说笑了,奴婢如今的身份还是尊卑有别的好。”季清欢向后躲避。
萧景厉皱了皱眉:“何事,你说吧。”
季清欢从袖口拿出一张纸,递给他:“请您闲暇下来,去找药伯,让他给这些人家,送些体己,安度晚年,钱从奴婢以前送去药铺的昂贵药材所得中,扣除即可。”
萧景厉接过纸,看着上面的几户人家名称,没有多问,点头应允。
季清欢不再多留,临走前,抬眼瞧了瞧他。
从前在小老头那里,萧景厉是比小老头还要惯宠她的人。
是她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