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陛下疼奴婢
“陛下,您勾到奴婢的肚兜了!”
背部的肚兜带被抽离,季清欢浑身酥麻,一把抓住她绵软深处探的大手。
“知道我是谁,还敢蓄意引诱?事后不怕朕治你的罪?”
沈律初低磁的声音在耳边萦绕。
他攥住她的棉软,奶水湿了胸襟,季清欢眼尾湿红。
“你是哪个宫的奶娘?”
低磁的声音再次响起,季清欢没有回答,垂眸看向把整张脸埋在她颈窝旁,贪婪嗅着她身上奶香的沈律初。
她不敢想,有朝一日,会勾引自己的准父皇。
前世,她本该成为太子妃。
却因一次意外,在忘情崖采药时,强行占有了陌生男子,未婚生子。
接连父亲蒙冤抄家,父兄充军,母亲小妹被送入教坊司,明日流放。
沈泽年亲自接她入东宫做奶娘,特许她带着小宝,保证一家温暖。
承诺她助他登基,便帮她全家平反,纳她为侧妃。
她违逆师训炼毒丹助他夺权,却被他一剑穿心。
她重生在入东宫的当日。
这一次,她要爬龙床。
利用陛下,救家人脱离苦海,为家人平反,让害她之人,血债血偿!
“嘶”
颈间传来一丝咬痛。
季清欢忍着不发出声音。
陛下虽登基三年,后宫空无一人,但并非传那样,不近女色。
她将双臂缠在沈律初的头上,闻着那清冽草木的皂角香:“求陛下疼疼奴婢!”
她的声音绵柔化骨,在暗廊夹道上显得格外诱人。
沈律初闻到她身上掺杂着药香的奶香味,体内作乱的蚀骨寒毒安静下来。
脑中瞬间闪过在忘情崖蚀骨寒毒复发时,在漆黑的山洞中强要了他的那个村姑的身形。
沈律初撩起她的裙摆。
丝丝凉意渗入腿间,季清欢大胆挺起腰身,前方却突然响起总管太监的脚步声。
“陛陛下!太子正朝御书房走来,马上就要经过此地!”
季清欢的心猛地一颤。
她是看给小皇孙喂奶还有时间,趁着太子陪太子妃在佛堂给小皇孙祈福,偷偷跑出来的。
要是被撞见她勾引皇帝,定死无葬身之地。
她用力推开沈律初。
遗落用来接漏奶的布巾,匆匆逃离。
沈律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瞥见地上的布巾,弯腰捡起,收在袖中时,身后传来了太子沈泽年的声音。
“父皇?!”沈泽年一愣,“儿臣参见父皇。”
他小心翼翼抬头,瞄着沈律初的袖口,那个手帕,是女人的!
难道是哪个宫女蓄意爬床上位?
正想着,沈泽年见父皇看都没看他一眼,便扬长而去。
他直起身子,盯着父皇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暗,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季清欢回到东宫门口,就被掌事云姑姑堵住。
“贱蹄子!死哪去了,让我好找。”云姑姑训斥。
“贱蹄子!死哪去了,让我好找。”云姑姑训斥。
“你现在是罪臣之女,东宫的奶娘,不是高高在上的季家嫡小姐,竟敢耽误给小皇孙喂奶偷跑出来,想死是不是?”
云姑姑撸胳膊挽袖子,扬手朝她打来。
“啪!”
一巴掌打来,季清欢头歪向肩膀,身子踉跄倾斜,脸火辣辣的。
瞄见门旁阔步而来的沈泽年,她悄悄用指甲划破眼角,顺势跌出门口,正好栽进他的怀里。
“呀!”她惊呼一声,站稳,抬眸。
对上沈泽年的目光时,她上一刻眼里还满是震惊,下一刻双眼就无辜泛红
“殿下!您,您回来了奴婢的眼睛好痛,是不是要瞎了?”
看到她眼角的血,沈泽年心下一惊,要是真瞎了,她还怎么给他配置毒丹的药方?
他冷声怒斥:“该死的老姑子,敢动本殿的人,谁给你的胆子?!”
“殿下息怒。”云姑姑跪地边磕头,边解释:“是季清欢擅离职守,导致小皇孙饿的大哭不止。”
她颤抖着身体抬眼瞄着他,继而又道。
“殿下,陛下看中小皇孙,奴婢是怕小皇孙有个三长两短,惹陛下动怒牵连到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