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
这一巴掌力道很沉,蒋兮柔偏头捂着火辣辣的脸,抿着嘴角的血腥味,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盯着沈泽年。
沈泽年冷眼凝着她,眼里没有半分怜惜。
他真的动怒了!蒋兮柔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不敢再哭,低下了头。
满殿死寂,落针可闻。
沈律初冷眼睥睨着跪地的一双人:“太子既知教妻无方,便同去庭院跪着,两个时辰少一刻,便再加一个时辰。”
沈泽年背脊一僵,叩首:“儿臣遵旨!”
蒋兮柔跟着屈膝叩首:“儿臣遵旨!”
沈律初视线挪到站在门前,垂首敛眉的季清欢身上:“季清欢。”
“奴婢在。”季清欢走进去伏低跪地。
“自今日起,东宫庶务,中馈调度,皆暂由你一手代管,任何人不得插手。”沈律初扫过蒋兮柔:“若有人敢刁难,滋事,你大可报与朕知。”
蒋兮柔身形一颤。
就连一旁的赵姑姑都惊的抬眼。
这哪里是暂代管事?几乎等同于将东宫大半实权,都塞到了季清欢手里啊!
季清欢轻微抬眸,瞳孔震惊,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波澜。
叩首领旨:“奴婢定不负陛下所托。”
沈律初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抬手示意魏寻:“太子命季清欢来此压制朕旧疾的孝心,与教妻无方功过相抵,御用器用不必赏太子了。”
魏寻点头,应道:“是。”
沈泽年微微一怔,父皇本要赏赐他御用玉器?那可是巨大的恩宠!
他皱眉怒视蒋兮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蒋兮柔狠狠低下头,不敢作声。
沈律初示意魏寻。
魏寻会意,忙走上蒋兮柔和沈泽年面前:“殿下,太子妃,请移步庭院罚跪吧。”
沈泽年拂袖率先离去。
蒋兮柔紧跟其后,临走出去前,回头目光怨毒的盯在季清欢的身上,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她转身低声对身旁的赵姑姑吩咐句:“让绿柠跟着就行,你去行宫御膳房找收过本宫好处的宫女,取些干果制得凉饮,送去给季清欢,另外”
赵姑姑应声:“奴婢遵命。”
——
季清欢走在青石小路上,趁四下无人,将一条绣着海棠果的帕子,丢在隐秘灌丛深处后,继续往回走。
距小皇孙住所没多远,院中便传出一道颤抖的声音。
“德公公,奴婢要去伺候小皇孙,劳烦您让一让。”
季清欢定睛一瞧,是伺候小皇孙的贴身宫女——初夏。
初夏躲闪走一步,小德子便拦一步。
初夏双手紧握在一起,声音哽咽快哭了。
“德公公,小皇孙这会子该醒了,要是奴婢照看不及时,导致他翻身磕碰,被蚊虫叮咬,惹怒了太子妃和殿下,您和奴婢都吃罪不起的。”
初夏侧身要逃。
小德子伸出手臂拦住她:“哎急什么,你真当我不知道,里头有人伺候小皇孙啊?耽搁一会儿不打紧的。”
他伸手去摸初夏的脸。
初夏躲闪。
小德子不怒反笑:“初夏,你无父无母,长得这么水灵,老死宫中太可惜了。这样,回宫之后,我就向太子求娶你,如何?”
初夏吓得跪在地上:“德公公,奴婢就是个小小的宫女,配不上您,求求您放过奴婢吧。”
小德子满脸不悦:“本公公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小德子满脸不悦:“本公公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他捏住初夏的下巴高高抬起,警告。
“你知道本公公是太子最信任的人,宫内宫外都有我的人,届时你若敢不答应,我让你那个在宫外读书的弟弟,活不过明天。”
德公公转身离开。
初夏跪坐在地上,无声的抹眼泪。
季清欢走过去,递给她一条手帕。
初夏抬头闪着泪光,忙起身背对过去擦眼泪。
她的背影一抽一抽的。
季清欢眉眼一转。
宫女配太监对食,本就伤阴鸷。
若对方是个值得托付的,就个伴也就罢了。
可小德子平日虽里平易近人,怪癖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