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什么得到她得不到的

35

沈念溪忽然笑了。

“你问我跟她说了什么？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

陆砚深眉头拧紧。

楚晴柔上前一步，伸手拉住陆砚深的手臂，声音柔得像水：“砚深，别生气，念溪她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沈念溪的目光落在楚晴柔拉着陆砚深手臂的那只手上。

“你们的女儿，刚才在这边踢了一只猫。踢完一次还不够，还要踢第二次。”

“我拦住她，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她就哭了，说我坏，说再也不爱我了。”

沈念溪说完，看着陆砚深，等他的反应。

陆砚深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但他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甚至眼底还闪过一丝不耐烦。

“就这点事？”他的声音冷淡，“一只猫而已，孩子小不懂事，你至于跟她较真？”

沈念溪深吸一口气。

“好，一只猫而已。那我想问你，你们两个大人，连点个餐都要一起去，把五岁的孩子一个人丢在那里，她自己跑到高架子旁边去拿书，够不着，然后迁怒一只比她还弱小的猫——这件事，你想过没有？”

陆砚深的脸色沉了下去。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沈念溪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你们两个形影不离，连一分钟都舍不得分开，留一个五岁的孩子自己到处跑。她够不着书架，拿不到想要的东西，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她用踢猫来发泄。你有没有想过，这是谁的问题？”

楚晴柔的脸色变了。

“念溪，你这是在怪我们吗？我跟砚深只是去点个餐，没想到漾漾会自己跑开”

沈念溪没有看她，目光始终落在陆砚深脸上。

陆砚深薄唇微抿，嗤笑一声。

“沈念溪，你真是无事找事。”他的语气里全是不以为然，“孩子哭了你怪我们，孩子踢猫了你怪我们，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

他声音冷了下去：“你要是真放不下孩子，那就回来好好带。别在这里指手画脚，自己又什么都不做。”

沈念溪轻笑。

“陆砚深，你说得对。我是放不下孩子。但我不会再带她了。”

陆砚深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你是父亲，你也该带带孩子。从今以后，孩子的事，你来管。我不管了。”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陆砚深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楚晴柔站在一旁，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飞快地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还有熟悉的说笑声。

“念念！”

肖建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沈念溪转过头，看见肖建波正快步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周远舟教授。

老人步履稳健。

他的目光越过肖建波，落在沈念溪身上，然后笑了。

沈念溪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她刚才面对陆砚深的质问，楚晴柔的挑衅，女儿的哭喊，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可看到周教授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她想喊老师，可喉咙里想是被什么压住了，发不出声。

周远舟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瘦了，但精神头不错。”

周远舟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瘦了，但精神头不错。”

沈念溪吸了吸鼻子，把那点湿意压了回去。

周远舟的目光掠过陆砚深和楚晴柔，没有多问，只是收回视线，拍了拍沈念溪的肩膀。

“走，我们到那边去。”

肖建波也走过来，站在沈念溪身侧，挡住陆砚深他们的视线。

“念念，走吧，包间已经准备好了。”

沈念溪点了点头，到卡座拿包和平板电脑，没有再看陆砚深一眼。

她跟着周远舟和肖建波，转身离开。

陆砚深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眉头拧得越来越紧。

楚晴柔的目光死死也盯着那道背影。

她脸上的温柔体贴已经不见了，露出底下那张冷硬的脸。

陈教授。

她不会认错。

那张脸，她在无数学术期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