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溪有关吗?我不清楚啊。”
秦妄笑了下,没说话。
姜以沫视线移开,透过打开的门看到房间里的东西空了。
她推门进去看了几眼,出来时脸色变了:“你的东西呢?”
“搬走了。”
“你要搬出去住?”
“是。”
姜以沫立刻变得激动起来,猛地抓住他的衣袖:“为什么要搬出去?难道你还想跟乔溪继续纠缠?”
秦妄淡漠点头,“是。”
姜以沫:“她当年那样对你,你还要执迷不——”
“她怎么对我?”秦妄打断她的话,“到了现在你还想说是她害我跳楼吗?”
“不是她又是谁?”
“不是她又是谁?”
秦妄看着她的眼睛说:“王校长是我杀的,是我让他自我了断的,你该举报的人是我。”
姜以沫彻底傻眼了,“你在说什么?”
秦妄眸光闪动,眼底似有泪光:“当年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是你逼王校长伪造学籍档案陷害乔溪,逼她跟我分手,我真没想到,我敬重爱戴了二十多年善良温和的母亲竟然会用这种肮脏的手段去欺负一个女孩子,而你明明知道她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秦妄眼含热泪,眼底有斥责,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失望。
“我现在终于明白,乔溪为什么会那么抵触你给的两百万,因为你压根就没安好心!”
秦妄用力甩开她的手,“口口声声说爱我,保护我,可在我背后捅刀子的人也是你!”
姜以沫趔趄了下,扶住花台才稳住身体,她看着秦妄,知道自己再也伪装不下去了。
这个儿子被外面的女人教会了质疑自己的母亲。
她满眼都是痛心:“你现在开始质疑我,可我做这些还不都是为了你,乔溪那样的女孩子我太清楚了,她有个那样爱钱的妈,她又能是什么好货色?母亲比你活得久,比你见过的人不知道多了多少,你从小生活优渥,什么都不缺,你根本不知道有些人为了钱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他们可以去骗去抢,甚至出卖自己和至亲,你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你所拥有的东西,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你你明不明白?”
秦妄冷冷看着她,“乔溪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
“而且,你的保护让我觉得很恶心。”
姜以沫神情十分受伤,辛辛苦苦养大,费尽心机保护的儿子,竟然说她恶心。
“你觉得我恶心?”
姜以沫笑得凄凉,满眼绝望。
视线落在某处,她忽然伸手,抓起旁边修剪花草的剪刀,就要往自己胳膊上刺。
秦妄与她距离近,在她刺下去的那一刻握住剪刀,将其夺了过来。
剪刀在手里转了个方向,尖端朝着自己身体,
噗嗤!
血肉被贯穿,
漆黑的剪刀尖端整个没入他肩膀血肉里。
鲜血溢出。
秦妄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姜以沫整个人都呆住了,随后便疯了一样扑上去想把剪刀夺下来。
“你做什么?!阿妄!”
可是秦妄压根没理会她,当着她的面拔出剪刀,再次狠狠刺向自己。
一下接一下。
姜以沫彻底崩溃,哭着抓住他的手。
“别刺了!别再刺了!”
秦妄咬着牙:“你会的手段我都会,要是不够的话,命也可以还给你。”
姜以沫伤心欲绝,“秦妄,我是你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秦妄抬脚下楼,两行清泪划过脸颊,脚下是一个个血脚印,“是你教会我,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达到目的,现在又反过来问我,不觉得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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