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佐藤坐在主位上，用手指敲着桌子，唾沫星子溅到合同上：“各位，日亚和夏普都不给星河供货了，他们下个月肯定交不出货！我们三井可以介绍你们跟珠江电子合作，他们的vcd用的是正宗日本镜片，质量有保障，返利还比星河高5个点！”

经销商们你看我我看你，阿明搓着手，眼神飘移：“可星河的vcd在马来西亚卖得最好，珠江的机器上个月返修了十几台……”

“质量再好，拿不到货有什么用？”佐藤冷笑一声，刚要继续说，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林凡和苏芷瑶走了进来。

“佐藤先生，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林凡走到桌子中间，把友达的供货合同和东莞保税仓的库存清单往桌上一放，清单上还附着仓库实拍照片，“我们不仅有10万片镜片库存，还跟友达签了长期协议，以后每个月能拿5万片，价格比日本货便宜8美元。”

苏芷瑶跟着从包里掏出一台样机，指甲扣开外壳缝隙，三两下就拆开了，露出里面的友达镜片：“各位可以看看，这是我们昨天刚做的测试——连续播放72小时没出一点问题，纠错率比日本夏普的镜片还高2，这是测试报告。”她把报告递过去，经销商们立刻围过来翻着看。

佐藤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手紧紧攥着桌布：“你……你们这是提前囤货，不算数！”

就在这时，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脚步沉稳，手里拿着海关证件：“佐藤先生，我们是马来西亚海关，接到举报，您在巴生港的仓库涉嫌zoi未报税家电，请跟我们走一趟。”

佐藤“腾”地站起来，指着林凡：“是你搞的鬼！”

“彼此彼此。”林凡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你威胁我的经销商，我不过是把你zoi的证据交给海关，很公平吧？”

佐藤被海关带走后，办公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阿明率先拿起笔，在续约合同上签了字：“林总，我们信你！以后就跟星河合作，珠江的货就算了！”

其他经销商也跟着签了字，阿明拉着林凡的手，感激得不停搓：“林总，真是太谢谢你了！佐藤之前天天来堵我，说我要是跟你们续约，就断我的日本空调货源，现在他被查了，我也不用怕了！”

“都是合作伙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林凡笑着说，“对了，这次给你们的vcd，每台再降5美元，就当是补偿你们这段时间担的心。”

阿明更高兴了，当场就给其他城市的经销商打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签合同。当天下午，马来西亚五家核心经销商全跟星河续了约，订单量比去年还多了三成。

晚上在吉隆坡的酒店里，苏芷瑶坐在桌前算账，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按动，嘴角翘到耳根：“这次囤的10万片镜片，不光解决了断供的事儿，还比买日本货省了80万美元，加上东南亚的新增订单，这个月能多赚200万港币！”

林凡从身后走过来，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这都是你的功劳，要是没有你做的技术测试，经销商也不会这么快相信我们。”

苏芷瑶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轻声说：“我们是搭档嘛。”

就在这时，林凡的手机响了，是索顿打来的，声音里带着笑：“老板，好消息！三井因为断供计划失败，加上马来西亚zoi被查，他们的股价今天跌了3。2，咱们之前买的空单，赚了520万港币！”

挂了电话，林凡笑着捏了捏苏芷瑶的肩膀：“你看，三井想坑咱们，结果反倒给咱们送钱来了。”

苏芷瑶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林凡，跟你一起做事，我觉得特别踏实。”

林凡刚想说话，手机又响了，是东莞工厂的王工：“林总，苏总监，用友达镜片试产的激光头，良品率已经提到92了，比预期还高2个百分点！”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窗外的吉隆坡夜景亮堂堂的，双子塔的灯光闪着，比平时看着更暖。

第二天早上，林凡在酒店看报纸，看到“海湾战争导致中东石油涨价，日本到东南亚的海运成本涨了20”的头条，忍不住拍了下手。苏芷瑶凑过来问：“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海湾战争帮了咱们一把。”林凡指着报纸上的报道，“日本的镜片要从九州岛运过来，海运成本涨了两成，他们肯定得涨价。咱们友达的镜片从台湾运到东莞，只要3天，海运成本比日本货低三成，以后经销商只会更愿意跟咱们合作。”

苏芷瑶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难怪你之前说囤友达的镜片不光能应对断供，还能占成本优势，原来你早就想到海湾战争的影响了！”

“就是运气好，猜中了而已。”林凡拿起手机给徐志文打电话，“志文，你跟友达光电再谈一份协议，把每个月的镜片采购量提到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