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这问题你们可以问问林砚大秀才。”
“林砚大秀才?”
几个人对视一眼,一脸问号。
王魁指了指林砚后背,“还能有谁,他呗?”
方巾学生皱了皱眉,前几日他们几个去县里找一位考秀才请教问题,一直没回来上课。
自然也不认识林砚。
平日里,他们整天讨论学问,也不知道林砚的事迹。
“我没见过他,他是新来的?”方巾学生打量着林砚,眉头紧皱在一起,扭头看向王魁,“王魁,你知道他,莫非他的学问比我们还高?”
另外一个穿青布长衫的学生,眼神鄙夷的哼了一声,“笑话,我们都资格参加过一次县试的人,都解不出这个题目,就他,行吗?”
孙茂一脸坏笑,故意拉长音,“几位学长,你们不在学堂不知道,最近这位林砚大秀才可是出尽了风头,连夫子都连连夸他。”
“夫子都夸?”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一抹不可思议。
他们从幼时就跟随刘夫子蒙学,直到现在,也没得到过夫子的夸赞。
林砚,他凭什么?
少年向来气盛,岂能允许有人压自己一头。
好胜心驱使下,方巾学生走到林砚面前,声音满是不屑。
“林砚是吧,听说你学问很高,在下特来请教一下刚刚那个问题。”
林砚静静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这一举动,在方巾学生眼里,就是对他的轻视。
登时大怒。
“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吗?”
林砚明知是林现他们的把戏,自然不会钻进去,而是淡淡开口,“田赋丁税那道题,我真知道。”
话音一落,四周登时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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