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她的锁骨窝里纹着一副诡异的纹身,一半是慈眉善目的佛,一半,是手执利剑,随时准备屠戮恶人的,修罗。刚进城的史俊,如同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在小村里活了半辈子,他看到城里的一切都觉得稀罕。“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唉,这房子修的跟外国小洋楼一样。嘿,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大的电视机呢,菊花,你可真是我的好媳妇儿!”史俊一把搂住邓菊花,吧唧在女人脸上亲了一口。邓菊花眼底划过一丝厌恶,但还是欲拒还迎的推了史俊一把:“你去洗洗澡呗,瞧你这一身汗味儿,难闻死了。”史俊这些年住在村里头,十天半个月也洗不了一个澡。他看不上日渐肥胖的小老婆,连那档子事儿也懒得做,也就更懒得洗澡,身上的泥堆积在一起,分分钟能搓成个泥丸儿。
邓菊花贴心的放好一池热水,史俊舒舒坦坦洗了个热水澡。洗干净之后,他就想着和邓菊花亲热,钻进房里的瞬间,史俊就是心头一颤。邓菊花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吊带睡裙,显得浑身肌肤美白如玉。更刺激的,是她捏着手机在打电话,张口就让秘书签一个两百万的合同,还说是个‘小合作’!妈呀,两百万都嫌小,老婆手里究竟有多少钱?史俊眯起鼠眼,看向邓菊花的眼神里不仅有欲望,更多的是贪婪。尽管邓菊花很美,但史俊不满足。他想要的是钱,有了钱,他就能有更多更好的女人,而不是给邓菊花倒插门儿的上门女婿!一连十几天,史俊都没能和邓菊花同床共枕。一开始他浑身燥热,恨不得饿虎扑食,邓菊花却要他多吃补品,甚至拿人参鹿茸熬成的汤给史俊当水喝。史俊越喝心里的火越旺,在邓菊花这边得不到发泄,他渐渐将注意力落在住家小保姆身上。这小保姆也玩儿的很开。史俊和她玩开了聊熟了后,竟然得知小保姆之前是个ktv里的酒水小姐。怪不得这么会来事儿,原来跟邓菊花是同行啊。得知这事,史俊和小保姆越发明目张胆起来。在史俊眼中,邓菊花是故意找来个同行养在家里,给史俊当小老婆的。而这些天,邓菊花生活的重心全放在了年幼的儿子身上。这孩子从小没得到过母亲的爱,史俊和邓家人又都不是东西,孩子活的很辛苦,很难受。好在,小孩的心地还是善良的,并没有被污浊染成一片肮脏。
夜里,孩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虽然睡在柔软宽大的床上,却生怕自己一闭眼,就又回到没有温暖的乡下破屋里。
终于,小孩怯怯的敲响邓菊花的卧室门。
趴在妈妈的怀中,小孩痴痴的看着邓菊花胸口的纹身。一般是佛一般修罗的纹身诡异特殊,小孩却丝毫不怕。小手指轻轻描绘着纹身的轮廓,小孩仰起脸问邓菊花:“妈妈,它的手里为什么拿刀子?它也像爸爸一样,会打人骂人吗?”这个它,指的是那半修罗纹身。“它拿刀,是为了保护亲人,刀尖对着的永远是外人,至亲之间是永远不会互相伤害的。”邓菊花的声音难得的温柔下来,五年来,她一直强迫自己事事做到最好。如今的邓菊花已经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可她心底永远有一片柔软,为她的孩子所保留。“可是爸爸经常打我骂我,他是我的亲爹,爷爷奶奶也是我的亲人,他们为什么对我不好?”小孩稚嫩的童声,是最戳人心的。邓菊花用力将小孩搂进怀里,她的泪沾湿了儿子额角的一缕头发。哽咽了好久,邓菊花吻着儿子的鬓角,在他耳边发誓保证:“妈妈回来了,有妈妈在,不会再有任何人伤害你!”得到母亲的许诺和保护,小孩很快安然睡去。邓菊花轻轻掀开儿子的睡衣,看着他幼小身体上的无数旧伤,心脏痛的像是要被揉碎。
此时此刻的邓菊花,恨不得冲出卧室,将史俊活剐了。
然而此时此刻的史俊,却在书房和小保姆翻云覆雨。这一切都是邓菊花预谋好的,她不能破坏自己的计划,只能紧紧捏着拳头,抵住胸口的修罗纹身。纹身一热,邓菊花仿佛听见身体里有一个冰冷的女声,正在和她对话。“再等等,我们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欺负过你的人,很快就要遭到报应了。。。。。。”
又是一个月,史俊被邓菊花养的红光满面,整个人胖了好几圈,活似一头油头粉面的肥猪。他在城里没半个亲戚朋友,就跟小保姆最熟络。和小保姆云雨腻了,史俊也嫌无聊。小保姆狐媚一笑,说起了曾经工作过的ktv,那里不光可以唱歌喝酒,还能玩儿骰子,甚至还能赌钱!说到赌,史俊可半点不陌生。他还是个穷光蛋的时候就爱赌,现在有了钱,更想享受千金一掷的刺激感觉。史俊很快在小保姆带领下去了ktv,第一夜就大杀四方,赢了好几千块回来。这些钱,史俊全换成了百元大钞,塞进ktv里唱歌的美女胸口里。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笑着闹着,里三层外三层的缠着史俊,要他塞更多的钱。那群花枝乱颤的女人说了,只要钱到位,还有更好的节目给史俊表演!史俊一听,如痴如醉。第二天,他又拿了几千来赌,这次就没那么幸运,输赢参半,但整体还是赢的多一点。一连赌了两个多月,史俊整日沉迷在dubo的快乐中。他陷在那个ktv里,不断的摇色子赌钱玩。

